被柳欣妍戳了脑袋的大灰顺势晃了晃脑袋，看着她的神之中满是无辜之。

“什么？怎么可能！”柳欣妍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她爹怎么可能中举呢？她明明变着法让他吃了那么多的……毒菇。

至少开始的时候，柳欣妍是这样以为的。

然后事情就开始急转直下，大灰的姿势摆得蛮好，助跑的距离也很不短，但它太重了，扑腾扑腾了两下，每回都差不多离地一掌之后，大灰脆利落地收回了翅膀，开始埋找起吃的来。

一副飞不起来，要用吃的安抚受伤的幼小心灵的模样。小小灰们见样学样，也不想飞了，开始埋找吃的。

难不成是终于想通了，不再自欺欺人了？不过秀才田，她也不怕他爹糟践了她的宝贝田地吗？

“不是东西，是中举！你爹他是举人老爷了！太厉害了！妍妍你已经是举人老爷的女儿了，上就要是官家小了！”

“妍妍你这是兴坏了，以为是在梦是吧，来，我掐你一把，你就知不是梦了。”

“时辰差不多了，我来给大人送药。”那声音冷冷的，没有温度一般。

奇这个世界，这个碰一碰，那个啄一啄的，互相追逐打闹。于本能，它们开始尝试用它们稚的翅膀托起还算轻盈的上天。

妮的大手劲，让柳欣妍一下清醒了许多，她明白她这样的反应明显是不正常的，于是她勉自己笑了笑，“我，我确实有些不敢相信。”心下却忍不住琢磨，究竟是什么地方了错？

“哎呀，我和你说，你爹……柳叔他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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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这样的场景太过熟悉，勾起了大灰的某些很好的回忆，于是大灰开始领着他的孩儿们练习飞翔。

柳欣妍隐约预见到了院里满了长大的小小灰们的场景……太可怕了。

“你还吃，你再胖下去，胖死了，信不信我吃了你？”

“嗯。”一声之后，唐敬言开始咳嗽起来，他虽然极力想要忍住，但终究越咳越凶。

就算前的那些没用，他闱的时候也肯定是吃了的，双手都没力气，怎么能好好写文章呢？既写不好的文章来，怎么可能中举呢！

千里之外的京城，林枫收了信鸽爪上的传书，“大人，都办妥了。”

“妍妍！妍妍！我就知你在这里，快，和我下山去。”

“？他什么了？”今天的太莫不是从西边起来的，她那个差儿就五谷不分的爹居然会东西？

“下什么山？我好容易才给它们都上来，让它们自己边玩边吃，咱们能省下不少功夫。”

那场截杀，坏了唐敬言的，也让杜航失了往日的脱和纯善，他现在瞧着，更像一个真正的锦衣卫。但这些，都不是林枫他们愿意看到的。

林枫犹豫了片刻之后，转了门。他清楚，以大人的傲气，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脆弱的一面曝于人前。

看它那凌厉的助跑，看它那展翅的动作……大灰，后很‘仰慕’亲爹的孩儿们学，那场景让柳欣妍觉得有些震撼。她甚至开始想象自家养的大雁一块儿上天的场景。

门，抬，林枫看见了杜航。不过几个月时间，他好像已经有些认不杜航来。

大灰和她‘凶残’的神对视了下，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蹭，然后转继续找吃的。

柳欣妍：“……”考虑着下回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要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