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皇指了指女所在之，“搬到那边，让外的女隔着铁栏杆帮父皇洗更衣不就行了吗？”这话说得极天真，就好像女给圣上洗就不用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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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都莫名其妙，下意识地四下寻找之时，一个小女怯怯声，“好……好像是皇上恭了。”

见着臭味越来越，十一皇开建议，“不然……咱们一块儿把父皇搬下来？”

“长幼有序？”于皇家弟而言，这个词最讽刺意味，“那你倒是把二哥叫起来啊！”

“十一皇，这不妥，万万不妥啊！”辛太傅本无法想象一国之君的圣上在一众人跟前被扒掉洗秽的场景。那样实在是对他的大不敬。

几位皇对望了一，都算是默认了十一皇的这个提议，问题是到了龙榻边上，又有了新的问题，该怎么把他们的皇帝爹下龙榻。他们其中任何一人若是勉一下，倒确实是可以把他抱起来的，毕竟皇上病了这样久，已经瘦到了一定程度，抱起来并不费劲。但问题是，没人想要独自揽下这个‘功劳’。

“既然知还愣着什么？还不快儿给父皇洗漱……”‘更衣’二字，被十一皇咽了下去，因为困住他们的这个铁笼除了关住他们之外，也将所有女、内侍都拦在了外。十一皇看了睁着睛却不能稍动的皇帝爹，目光飞快游移到脚下，佯装避开二皇兄的血，一步一步慢慢往外移动，决不离龙榻最近的那个人。

别说替亲爹屎了，九皇连自己的屎都嫌弃得不行，因为‘吃得多拉得多’，九皇算是皇之中吃得最少，最没有腹之的人。要不是不吃不喝会死，九皇都想要辟谷了。

“搬下来嘛？屎搬到哪里都是屎。”

“太傅若是觉得不妥，你倒是来替父皇更衣洗啊！反正太傅在诏狱待了那么久，应该也习惯隔着栏杆看人了吧？”

作证的时候。是以辛太傅说完这话之后，周遭一片沉寂。

“有四哥在，长幼有序。”

六皇十分诚实地捂住了鼻，“九皇弟，你刚才不是说你很想念父皇吗？这会儿父皇很需要你呢。”

站在最后，离床榻最近的十一皇先捂住了鼻，“什么东西这么臭？”

圣上自病重卧床之后，吃喝拉撒基本都在龙榻之上，倒不是他宁愿拉在龙榻上也不愿意让侍卫抱着他直接坐在恭桶上拉，而是他很多时候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所以即便御医不明说，他自己心里其实也清楚得很，一个连屎都已经无法控制的人，又怎么可能长命百岁呢？

几位皇装哑的，装傻的，把事儿往别人上推的，什么的都有，没有一人愿意为他们的皇帝爹清理秽。

当睛、耳朵、嘴同时开始休息的时候，嗅觉自然而然地就灵了起来。在不散的血腥味中，众人隐隐地闻到了隐隐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