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契丹人，被金人杀得恍若惊弓之鸟，西军真的打不过这些残兵败将么？

西军上下和朝廷离心离德，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徽宗继位之初，西北战事正酣的时候，朝廷就开始缩减西军的粮饷。

折彦文起：“少宰，此事已经派人去通知姚叔父，会不会是朝中有人，要对我们...”

前线的将士抛颅洒血在打西夏都城，却不知后面自己的父兄粮被扣，饿死在路上。

、姚、折、杨，西军四大将门，如今弟辈齐聚，所有人都看着杨霖。

这些和党项人拼命的秦陇军汉，全都是靠的将门自己钱，从汴梁购买的粮。

若不是杨霖及时赶到，给他们补全了三年的粮饷，杀了童贯的督粮队，挽救了一丝人心。西军就会和后世历史一样，彻底对朝廷失望，从此再难控制。

到后来，更是三年一粒米也没给，当时是伐夏最要的时候。

姚平仲语气虽然带着仇恨，但是分析的还算是有条理，杨霖暗暗。

无论如何，这一桩凶杀案，不能成为西军再走上上述路的导火线。

“这条官上行凶，危险，若是为了小钱，不如去远一的野林中。

二哥他带的行李不多，又是快奔来，若是要抢些钱，不会挑这下手。”

朝廷本来派童贯前去，就是为了收伏这些骄兵悍将，谁知他直接饿死了十万秦陇民夫。

也成了压垮大宋尊严的最后一稻草，让大宋丧失了收回幽燕的机会，也让女真鞑起了南下的心思。

如今姚术被杀，折彦文的这番话，让杨霖警觉起来。

学生昨夜问过公差，汴梁官这么多年，从未发生过谋财的凶案。

如此朝廷，岂能笼络得住西军那些厮杀汉，慢慢地西军也不甚听调。

事实上，当时毫无斗志的西军，一都不想为大宋和童贯效命，西军将门全都不听指挥，敷衍了事。

他转一看，另一个学生姚平逸只顾着安母亲，似乎没有什么悲痛的神，甚至不如姚夫人伤心，看似有些凉薄。

然和她没有血缘关系，但是那毕竟是她的侄，这个时代的人亲戚观念极重。

早在更早的北宋五路伐夏的战争中，无数的西军将士，饿死在西夏都城之下，说好的粮草本没有运到。

他环视一，殿中也就是姚平仲能主事，走过去问：“希晏，有什么线索，跟我说一说。”

这个相貌俊朗的小徒，和自己的哥哥比起来，相差甚远呐。

边的几个人赶忙拉拽折彦文，他才眯着坐下，杨霖回：“事情没有查清之前，不要妄加猜测，若是被有心人利用，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历史上西军到了宋金结盟的时候，本无心在远离家乡的河北作战，甚至被耶律大石的辽军打得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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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霖沉声：“理由是什么。”

“开封府衙的仵作说，是昨夜午时的事，事后卷走了钱财，但是学生觉得，这是贼遮掩本来目的的手段。”

杨霖眉一挑，冷声：“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