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不说，要么只说真话。

绥汐也知顾长庚的，见他这么说了便知他是不打算说了。

虽好奇的心，但她还是忍住了询问。

青年看着她似乎真的什么都不明白的样。

他眸闪了闪，手不自觉挲了下剑柄。

像容予这样的剑修大能。

遮了并不代表看不见了。

只要他想，神识一。

少女的一切，哪怕再如何掩藏都会无所遁形。

顾长庚知容予是一个磊落光明之人，也庆幸如此。

可他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尤其是想起在刚才他被绥汐拽走之时，容予落在他上的神。

晦暗如夜，清冷似霜。

……

云苓少有起这般早梳洗，她看着镜里自己的样貌，一时之间竟有些陌生。

她生得绝，平日里也不会太注重打扮。

今日她只是涂抹了些胭脂，往日过于素淡的衣着和妆容只是略略加了些红。

但那一抹在她角和上的嫣红却使得她本就的不可方的面容越发的让人不敢直视。

唯恐抬看上她一，就被她清清淡淡斜来的角一尾红勾住了全思绪。

“清漱，这胭脂会不会了儿？”

她指尖碰了下红，这比平日稍的让她稍微不大适应。

一旁的女修听后一顿，她比旁的女修个要上两三个。

于是微微弯腰瞧了瞧。

“刚好。只是师父你平日没涂过，觉得不习惯罢了。”

清漱的话让云苓心下松了气。

她也不知为何会如此张，都五百多岁的人了，还这般不沉稳。

一想到要去见容予，她的心都快了好些。

像个怀的少女一般。

“师父，那剑祖当真生得那般好看？竟能让你魂牵梦萦两百年之久？”

清漱看着云苓面上绯红的样，没忍住好奇地询问了一句。

云苓听了羞恼地瞪了对方一。

“休要胡说。”

清漱见她这般模样，便知是问不个什么结果了。

“不说算了，反正一会儿我便能瞧见他长什么样了。”

她耸了耸肩，也没再继续追问。

“对了师父，我听谢宗主说剑祖近日收了个女徒弟。”

她挲了下下，来了些兴致。

“你说剑祖生得那般好看，修为又如此，那小徒弟朝夕相着难就不会心动吗？”

清漱承认，自己说这话是带了儿故意的成分。

毕竟自己师父平日里温温柔柔的，鲜少发过脾气或者变过脸。

哪怕刚才拿容予调侃了下她，她也只是羞赧了些，与平日没什么变化。

她垂眸留意着云苓的神情，心里存了儿恶趣味。

然而云苓别说变脸了，甚至连一儿神情变化也没有。

她角勾起，笑得温和。

“恐怕不能如你所想了。”

她用指腹沾染了儿胭脂，又轻轻地了下红。

“那姑娘七情六被炼化了大半，修的是无情。”

“若要生什么情愫来，这可比化石成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