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的少女上。

“你是剑修？”

刚才的功法的招式都如剑般凛冽，可他垂眸看了下。

对方手中并没有剑。

“曾经是。”

白羽然脸上一极为怀念的神情。

“只不过我尘缘未了，便下了山。”

“也是。尘缘未了的人不到剑心如一。”

“以你的修为这般离了宗门是可惜了些，但继续死磕也后面也不了多少，反而容易走火。”

绥沉只是客观地这么说了一句，却发现一直漫不经心的少女突然抬眸直勾勾地注视着自己。

“……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

白羽然摇了摇。

她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和之前的笑容不一样，这一次多了几分生气和真实。

“没有。只是你这吻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他也和你一样，说话这般直来直去。”

少年垂眸看着她眉梢的笑意，大致上明白了。

“看来是你喜的人。”

被绥沉这样一针见血，白羽然有那么一瞬间失了主动。

“看样应该是你之前宗门的师兄吧。”

绥沉拍了拍上落下的树叶，见对方沉着脸不说话便知自己又说中了。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是同门师兄？难不成就不能是宗门其他人吗？”

“我猜的而已。”

他说着顿了顿，神微妙地瞥了一对方。

“你既是修者便应当看不上什么凡夫俗，我想着你有接的也就之前宗门的同门。”

“不过我也没确定，倒是你说了这句话后我便能笃定了。”

白羽然陷了沉默。

半晌，她扯了扯嘴角冷冷地看向少年。

“不愧是绥师的弟弟，和她一样伶牙俐齿。”

少年一愣，猛地抬眸看了过去。

“你认识我阿？你之前自青霄凌云？”

她抱着手臂没有立刻回应绥沉。

看着对方急切的想知的样，白羽然这才勾起角。

“认识啊，而且我们情可不浅。”

白羽然手指了手臂，那双眸在日光下依旧晦暗。

没什么少年人的清澈通透。

少年皱了皱眉。

“我们昆仑有只灵狐曾经和一只山猪了朋友，情也不错，不过只是是为了骗它的而已。”

举了个例后绥沉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补充。

“当然，我不是说我阿是山猪，不过你倒是像那只骗的狐狸。”

白羽然明显被噎住了。

她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少年率先开了。

“若你真和她关系不错的话，你可以说一些让我信服的事情。”

“比如你们都讨厌那剑祖容予，这我是信七八分的。”

“……”

她的确和容予有仇怨，毕竟对方是手刃她生父的人。

只是她没见过先尊，从小到大也不缺什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