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灯，到三楼的两家餐饮店尤其闹，怎么看也不像是在闹鬼。

两人在火锅城门附近站了会儿，杨珊视线扫过、二层落地窗前坐得满满当当的客桌，偏看向闫明。

“确实是这栋……白天我就是在这儿发任务的。”闫明。

“去看看吧。”杨珊说着，抬脚往面朝南侧的电梯间走。

“直接？”闫明。

杨珊回，脸不解地看着他。

“嗯……去吧。”闫明咽了唾沫。

两人绕到火锅城侧面、楼梯间，才刚踏贴满广告海报、摆着不少店铺招牌的电梯间，冷意凭空袭来，都穿着长袖长的两名任务者生生打了个寒颤。

“果然是这里。”闫明面微变，声音有些哆嗦。

杨珊看他的也有变，她实在很想问难你白天时没来确认过……想想似乎不够礼貌，忍住了。

电梯间侧墙上贴着商住楼楼层商家分布指引，杨珊站过去扫了遍，都是些正常营业的店铺，看不什么来。又回仔仔细细将整个电梯间打量了遍，墙上的涂鸦、海报，摆在四周墙面下的广告招牌看上去都很正常。

她又走到门，再次从大楼外电梯间……五月旬的黔省并不，不过楼外楼内的温度差依然很明显，显然，这栋大楼是绝对有问题的。

这期间，先后有几拨客人搭乘电梯下来，有年轻洋气的小姑娘，有在三楼自助烧烤聚餐的年轻人，有黏黏糊糊的小情侣；这些从楼上下来的客人都很自然放松，完全不像是在楼遇到过异常事件。

“我们不坐电梯，逐层走上去看看？”杨珊想了想，询问闫明意见。

闫明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又微微变了变，但并没有拒绝，：“好。”

嗯，自然地从电梯来的客人让他怀疑鬼是不是就蹲在某层的楼梯……

也不知是不是闫明的猜测成真，这栋大楼的楼梯间与人来人往宽敞明亮电梯间比起来，简直像是另空间……冷，空旷，泥台阶上全是灰尘和垃圾，跟着杨珊走去的闫明只是听到自己上楼时发的脚步声回音，便不由得心里开始发。

杨珊也觉不太对，双掌搓、把七十厘米长的撬现在手。

她这个仿佛刀术样的动作看得闫明愣，虽然啥也没说，但看杨珊的目光仿佛在看模仿动漫人的二少女……

二楼……三楼……

踩上三楼楼层的瞬间，两名任务者齐齐扭看向楼梯间外、走廊另人声鼎沸的自助烧烤店，神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