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老憨也笑着冲她。

等周老憨收拾碗盘、装竹篮带走后，杨珊便趁着演员们还没到陆染风这儿补妆、凑到她边低声：“看样，被他发现了。”

“发现什么？”陆染风愣了下，忽地面微变，“等等，你是说……”

“他发现他的房间被人动过了。怪我，第一次这事情，不太专业。”杨珊没有否认自己的纰漏，“仔细想想，他既然是有秘密的人，肯定要比一般人警醒得多。”

陆染风一下就有犯恶心：“那，他该不会在菜里面……应该不会吧……”

“不会，他应该只是来确认我有没有把他的秘密说去。一个胆大到会在住着外人的家里洗血衣、生活态度又相对严谨的人，是会给自己留后路的，没那么容易破罐破摔。”杨珊眯起睛，“我没有动他送的菜，而你们都动了，只要他智商没下线，就应该知这个意思……‘只有我，知他的秘密’。”

“你……在拉他的仇恨值？”陆染风理解到杨珊的意思了。

“比起想办法保护另外三个，还是给他指定一个明确目标比较省事。”杨珊微微一笑。

下午，周老憨没有门。

他像往常那样将对开的院门打开一边，搬了条小板凳坐在院中龙旁边，在洗菜用的泥池旁磨刀。

周老憨家前些年承包过果林，虽然后来赔了钱、没继续了，但当时用过的园林柴刀留了下来。

这柴刀带有一个内弯的勾状结构，特别适用用来割那些野蛮生长的荆棘藤蔓，当然……割断别的什么，也很容易。

耐心地、仔细地磨了半个多小时，用清往磨浆泥的刀上一冲，被磨得光锐利的刀刃便急不可耐地反闪闪寒光。

周老憨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脑忍不住幻想起这把刀再次派上用场时的场景……

“忙着呢？周哥。”

清脆的女声忽然响起，周老憨手一抖、差没握稳刀把。

猛然抬，却见那个疑似潜过他的房间、发现了他的秘密的小姑娘，正提着个行李袋笑盈盈地站在门。

周老憨沉的脸，本能地……瞬间变成憨厚笑脸：“嘿、嘿嘿……小妹，回来拿东西呢？”

现在可是大白天，而且对方站在大门，一个不好，她转就跑、大叫大嚷把周围邻居惊动，那麻烦就大了。

“不是，是忘记把这袋东西提回来……”杨珊随说着，抬脚门。

“哐啷”一声，她手上那个行李袋撞到了关着的另外半扇门上，整个袋震动了下、发几声金属碰撞声，没有拉的拉链被震松，一截金属从松开的拉链凸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