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无动于衷的也有。

“接下来，我想杀卓毕发。但他轻易不门，没那么容易找到他落单的时候……周哥，你看，这真的很为难。”杨珊抱着枪，一本正经地对周老憨。

卓和平的失踪惊动了整个村，不少村民放下手里的活计来帮卓家找人，全村内外到都听得到有人在喊卓和平的名字。

染风接过这个一看就特别廉价的玻璃小瓶，都不知该怎么说……

“呵……呵呵……”周老憨看到这个小姑娘就脑壳疼，还不好说啥，搓着手站起，“找我啥事啊，小妹。”

于是周老憨便见杨珊转脸过来看他时，脸上那礼貌的假笑已经没了……

顿了下，杨珊脸沉下来：“剧组成员除了董秀义都是外地人，来自五湖四海，虽然剧组成员也大量受害，但肯定没有村人死得多……事件源，可以确定是这个村了。”

当周老憨蹲在自家菜地里忙活时，借宿在他家的两个小姑娘找了过来……

“周哥！”杨珊老远看见周老憨，兴地朝他挥手，“可算找到你了，你大嫂只说你的菜地在村后靠背山的方向，没说位置，还真难找呢！”

“我是持有制枪械的违法者，你是疑似杀人犯，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就不要拿社会上那通行的公序良俗德准则来要求对方了。”杨珊一边从腰上的弹带里掏弹上弹夹，一边慢条斯理地，“如果我告诉你卓和平是我杀的，你也肯定不会去告密，对不对？”

两人将厕所里满试剂，再将厕所门窗关好、灯关掉，原本看上去净净的厕所，顿时便像杀猪现场一样，被蓝荧光笼罩……

卓毕发当了三十年村支书，虽说竹沟村至今也不算富裕、没啥油可刮，但卓家也从当年的几间茅草棚“化”成乡土式复式小别墅楼，卓和平更是一满十八岁就考了驾照，卓支书正筹备着给他买车、让他能开车去上大学……要说卓家在竹沟村里能获得家家发自内心的尊敬，那就假了。

杨珊又掏了个工业用防毒面来递给她：“手也上，这东西是酸，刺激大，要好防护。”

鲁米诺又名发光氨，能检测到经过刷洗的表面残留的血红白中的铁，与铁产生化学反应、发幽幽蓝光。

周老憨盯着杨珊，一言不发。

从竹沟村到镇上的通村公路修好后，村民们日常最大的经济来源不再是粮田，而是菜地。因承包果林失败而“破产”的周家，就是靠卖菜重新站起来的，不但还了之前欠的一债，还盖了新房。

“没错了，这儿就是分尸现场。”杨珊冷静地，“卓和平是被王大发、罗锋、董胖杀的，那么张浩估计也没跑。”

接着，周老憨看见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这个古怪诡异的小姑娘双手一搓，一把造型极其经典的五六冲便现在她手中！

周老憨：“……”

因杨珊买的是便宜的工业用鲁米诺、不是更安全的实验室用的，两人好面、手，把肤都遮得严严实实，这才拿着小瓶对着厕所地面、墙起来……

周老憨一脸沉地盯着杨珊，数秒后，忽然笑了起来。

虽然计划是她和杨珊商量来的，但听到这么中二的话，陆染风还是有起疙瘩……

周老憨一看她这四顾看周围有没有人的样儿，心里面就是一咯噔。

“之前我说这是，是骗你的。”杨珊甩了甩被后坐力震得有发麻的手臂，冲他微微一笑。

虽然周老憨表面上对卓毕发毕恭毕敬、客客气气，但他还真不怎么在乎走丢了的卓和平是死是活……早上“响应号召”去卓家站了会儿，跟着人群跑了半把个小时，他就借上厕所独自离开，绕回家里拿了锄化袋，从村后小路村去看自己的菜地。

“我艹！”陆染风防毒面下漂亮的脸儿都扭曲了。

周家，就是对卓家心怀不满的人家。

周老憨：“？！”

陆染风：“……”

大分村民都去帮忙找卓和平了，村后这片菜地还真是没啥人，

杨珊跟陆染风一前一后从村路上到田埂里，也没急着跟周老憨说话，先左右看了一圈……

杨珊将五六冲枪朝向山林方向，扣动扳机，爆豆般的声响中，一弹夹的弹就打了去……

不说别的，光是这几年为着低保补贴、镇上下发的对扶贫资源分等问题，村里对卓家怀恨在心的就不是一两家……

“我也想杀那个狗日的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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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染风接过防毒面，无比纠结地，“我以为我任务都够准备齐全了，现在我知我还差得远了。” [page]

周老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