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或直系亲属收养的‘小孩’，要么是他们本人，要么是他们过世的亲人。用多续半年命的代价换便利，只是公平易。”

“原来如此。”新之助躯微微发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有案底的你还能在市上层随意活动，要不是这次文华夫妇特调局视线，顺藤摸瓜查到了你，你本就不在本市警方对前科人员的防控名单上……全是因为你打着‘换命’的幌，欺骗他人为你所用、编织了一张保护你的关系网，是这样吧。”

“世界上那么多傻，你不去骗，总有别人去骗，何必把便宜留给别人呢？”洪天明得意洋洋地，“躲到穷山僻壤去行事虽然保密有保障，但资源总不如市这大城市充足。”

“只是可惜……你们这些特调局的狗，鼻太灵了。”洪天明笑容消去，脸冷了下来，“完的人心，充足的小鬼，再给我两个月，不，一个月，‘意志’都控制不了的空间系畸变鬼就会成为我手中比任何装备神都可靠的工，你们却不肯给我这个时间！”

站在鬼墙隙中的新之助，抖得更加剧烈……治疗药只能恢复他消耗掉的力，并不能为他抵挡神攻击，他能撑着站到现在、始终保持理智，已经是他的极限。

全靠愤怒来支撑自己保持理智的新之助，行挤个狰狞的笑：“是吗……我先后两次成功恶心到你了啊……冯敢当这个你觉得很完的人心，控制起来果然不如当初我在铁站搜到的那个鬼王胎好用吧？”

洪天明脸一冷，再次抬脚。

只是……这次没等他采取用脚激活八卦阵图的手段，他的脚踝便被一只手抓住。

洪天明面骤变，低下来。

被切断双、他还以为已经痛过去的杨珊，不知何时，爬到了他脚边。

用完好的左手抓住洪天明脚踝的杨珊，面无表情地用力一拉。

洪天明站立不稳、重心后仰……

杨珊顺势撑起、双手死死地抱住洪天明的两条：“鬼鬼！”

“来了。”

只剩单臂的鬼张寒忍着几乎将她的意志击溃的剧痛，欺上前、扬起大掌。

双被死死抱住的洪天明，从容的脸上，首次惊骇……

当鬼张寒将他的脑袋得整个儿变形、上半夸张地朝一侧倾斜时，他那始终揣在兜里的双手掉了来。

他的两只手，手腕分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掉，断参差不齐、被两张黄纸包着止血。

新之助也冲了上来，恨将沉重的狼牙砸到洪天明还勉保持着完整的骨上。

没有惨叫，没有哀嚎，彻底稀烂的洪天明，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咽了气。

趴在地上、仍然死死抱着洪天明两条的杨珊，撑着松开手，冲俩同伴比了个大拇指，睛一翻了过去。

新之助先是惨然一笑，随后差没给杨珊吓死……

他们三个这一波合，确实非常惊艳。

似乎全程掌控着主动权的洪天明，在激活阵图重伤了杨珊和鬼张寒后却没有补刀，立即让三人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