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墙那边’的来客了吧。”闫明压低声音。

夜晚的红枫湖公园广场、及广场东面长达两公里的东段公路路段华灯璀璨，比起白天时要闹得多，约莫能有现实世界十八线小城市二夜市的人规模。

先开张的是鞋少年，有个边走路边打电话的市民经过他俩的摊位时低看了下自己的鞋，停在鞋少年的摊位前，随手丢了个币给少年人，便将一只脚抬起，踩在木箱上的脚踏上。

“明显。”陆染风，“我们走过来看到的路人，再瘦也没有这么夸张的。”

更心细一些的陆染风，首先注意到这两个在人行边摆摊的少年人“与众不同”的地方，连忙将俩同伴拉到旁边，低声：“你们仔细看，他们……好像与路人不太一样。”

三人来到背篼少年的摊位前站定，原本羡慕地

如果说街面上行走的行人是很普通的、很常见的、与他们三个所在的现实位面华夏国民没有太大区别的城市居民，那么这两个摆摊的少年，就像是从三十年前的老电影中走来的人……

“不用觉，就是事实。”闫明手一挥，率先走向那两个少年。

“我怎么觉你们在打哑谜？”杨珊觉不对味。

“你没听来？你的小染女的意思是，既然这里的警方不靠谱，那咱们就找这里的地蛇。”闫明调侃，“公权力放弃的贫民窟，用膝盖想都知肯定会滋生接公权力的帮派份。啧啧，想到要跟帮派份获取情报倒也不是太别心栽，警察世家的女第一个想到这，就很奇葩了。”

“卧槽……这位面还有这古老行业？”闫明嘴角一。

“只要思想不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嘛。”陆染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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挎着木箱的少年将箱朝向行人方向，打开盖，麻利地取鞋刷、鞋油、巾、瓶等工，又将盖盖好，把用木削的、让人能把脚踩上去的脚踏固定在箱盖上，随即一坐在木箱后方，两只睛盯着过路的行人，寻找招揽对象。

膀大腰圆的巡警迈着八字步从街面上走过后，两个瘦瘦的少年人从狭窄的巷里冒来。

少爷”的人客客气气的警方的彻底失望。

两个少年静静地等在巷里，待巡警走得看不见了，便迅速冲来、在人行外侧摆下家当——

刚从西段公路走回来便看到这一幕的杨珊三人：“……”

并不知他们其实已经被墙这边的“地蛇”盯上的三人，离开西段公路、倒回红枫湖公园。

“……你爸排到小学生会吗？”

……于是闫明嘴角得更厉害了，杨珊的五官也夸张地拧了起来。

杨珊简直无法描述自己内心的疼：“我真的觉这个世界好像很。”

“你以为当民警的都是老古板吗，我爸农药段位比我还。”陆染风白了他一。

鞋少年收起币，立即拿起巾，仔细地为这位客人拭鞋面上的污渍……

挎着木箱的少年一想也是，便：“也是。算了，最多巡警转过来的时候我们跑快，不然挨上两脚也不划算。”

另一个少年背着个蒙着白棉布的竹编背篼，闻言摇：“去广场摆摊要给成，不然挨打不说东西还要被抢，还不如在街上，反正被巡警抓到最多踹两脚。”

闫明、杨珊两个闻言，再度将视线投向那两个少年。

背着竹编背篼的少年将背篼放在同伴旁边，揭开盖在表层的白棉布，支起自制的木架，将用报纸分包好的五香生、瓜、桃等货一包包垒在木架上。

“我之前就想说……小染女，你真的很灵活变通呢。”闫明面无表情地。

能看得来，这两个少年在自卫生上是下过工夫的，哪怕是坐在地上给人鞋的少年也把自己那皱的衣服清洗得很净，下面还垫了张大约是旧报纸之类的东西。

肩膀上挎着个长条形木箱的少年探看了下巡警的背影，嘀咕着：“最近这块儿晚上的巡警怎么越来越多了，真是麻烦……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在大街上了，去广场里吧？”

但这并不能掩盖这两位少年人拮据的经济状况——他们很瘦，不是发育期因为条而现的那正常的瘦，而绝对是营养不良导致的瘦；脚上穿着的木底塑料拖鞋有多简陋就不说了，上的衣服居然还打着补丁……即使补丁的颜比较接近衣服底，但还是能清晰地看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