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看到自己的长女被扛走，虽然他不知这个女人对他的长女承诺过什么，但他至少能猜到一……这个女人，是个喜怒无常的疯。

推诿不但可能保不住命，搞不好还会让这个女人认为他没有价值，随手把他杀死。

“知……一。”白区长忍着惧意，哆嗦着开，“小冯在西区那边……放风，十万大元买自愿的人，你提到的这个老人，也是……自愿来的。”

顿了下，白区长忍不住问：“该不会，你们找的这个、这个三十九号大楼的人，就是那只大楼鬼？”

“这个我们目前暂时还没有确凿证据。毕竟那栋大楼是那只鬼第一次现的地方，从各方面来说都很危险，我们并不好贸贸然过去看情况。”陆染风坦诚地，“不过三爷帮我们找到了当初参与红枫湖区建设的工人，就这些工人提供的证词，他们参与过建设的多栋大楼中，只有三十九号大楼在建设期间现过楼墙渗血的灵异现象，所以我们认为是这一位的可能最大。”

听到“楼墙渗血”这几个字时，包爷似乎有些惊诧，但并没有惊诧之外的反应；白区长就明显得多了，脸上惧，那更是可见地抖动了下。

“哦？这事儿白区长也知情吗？”陆染风意外神，又像是自己想通了什么，笑着补充，“也对，白区长这样的贵人时隔几年居然还能记得三十九号大楼的人是位‘老人’，必然是当时这栋大楼给白区长留下了刻印象，我猜得对吧？”

白区长神勉，僵地了下。

“那么……除了墙渗血这个异像，应该还有什么事是能让白区长这样的大忙人印象刻的吧？”陆染风肯定地，“一手办此事的是白区长的秘书，别的大楼打下人后都没什么异常，唯独三十九号大楼了事，要说白区长没有过问过此事，那可说不过去。”

白区长额见汗，耳边仿佛又听到了长女被扛走时发的惨叫声，咬着嘴一言不发。

陆染风没有促，将枪对准挨过打后便萎靡不振地窝在座位上的白少爷。

这个世界行政官的秘书和共和国不一样，共和国行政官员的秘书同样也是制内编制，市长的秘书最低也是正科级、且通常还是市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下放到基层去锻炼最次也是副县长起步。

这个世界的话……秘书就只是行政官员的自聘助理，说难听，就是行政官员的狗，让指东不敢往西。

要是冯秘书有胆背着白区长事，那除非冯秘书比白区长还得赵家王爷亲信……但要是那样的话，白茂森这个区长位置早就坐不下去了。

“别、别！我说！”白区长大惊失，张将被手铐铐着的双手抬起，朝陆染风方向了，生怕陆染风无意走火，“那个、那个老人真的是自愿卖当人的，小冯跟他谈好的当天，十万大元就到那老人家里人手上了，一分钱没少给！”

“哦？”陆染风将枪对准了白少爷的脑门，冷笑着，“怎么三爷帮我们调查到的情况是，那个老人是拿命换救他的孙女？”

白区长一时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