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妳撞什幺撞，很跩吗？」我搬着东西从座位间的走经过时，不慎撞到那女同学的座位，她立刻叫嚣。

只知她一直瞪着我。

但我想那也没用，因为我早就输得一败涂地了。

才不呢，我就算想反驳，还是说不话来，痛哭失声。

「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闷闷地答，因为今天特别没有动力吵，可能是被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我几乎全无力。

「是啊，我就是犯贱，才会和你们这群人在这个班上遇到。」我也没回地答着，因为我知她此刻的脸一定是扭曲的。

「妳以为妳和主任吵架就很厉害吗？在我看来也只是装模作样而已。」她似乎不打算放过我，是要找我吵架。

「妳少用装得一副很清的模样了！装无辜！贱人。」女同学气急攻心之下，说了让我忍不住一愣的话。

我烦躁的情绪就像一张又一张的纸被我皱成纸团，不断地往心里的垃圾桶丢，丢到垃圾桶满了，就开始落到地面。但我还是一直製造着纸团，最后堆积如山，就快被压死。

我总是不能明白为什幺人和人之间会有这幺多误会和冲突，为什幺有些话即便说了，还是没有人相信。为什幺我们不能互相了解？我搞不懂。

「要不要请假回家休息？」哥温柔地说着，凝视着我的神直接我心坎，我最脆弱的一面早就毫无保留地摊在哥面前了。

大概，又是哥去求情之类的吧。

我摇，下一秒便急急地摀住脸，遮住了仍旧是无法受我控制的泪，咙缩，嘴颤抖。我在内心大喊着不要哭，哭了就输了。

可是我无发洩。

哥没有责骂我哭了，也没有提起关于刚才的事情，我那些失礼的举动、像是无理取闹的生气怒吼，还有我在那些人面前努力维持着的兇悍模样，哥都没有戳破。他知这样的我，禁不起有人撕破我全力撑起的假象。

虽然我被骂得很不，可是能够肆无忌惮地大吼却也很快，这是一矛盾的觉，但我想在师长看来我只是个难搞的死中生。

这些对我来说真的太过困难，可能以后再也不来了吧？

贱人？生平第一次被骂贱人就是这觉吗？震惊，然后无奈，最后想笑。

我觉得自己正一一地崩解。

其实我有忘了我当初怎幺离开那里的，手上握的自白书不晓得什幺时候也不见了。等我再度回神时，我已经站在场的树下，哥站在一旁，满脸愁容。

我心寒，可是也麻痺了，反正不过就是一群愚蠢的人，我愤世嫉俗地想。

女同学愣住，因为其实打从她哭着回来后一直到大家排挤我，甚至是学务的事件发生后，我都未曾和她有过谈。

我听见哥的脚步声，他几个跨步来到我旁，将我轻轻在他怀里，「不要哭，妳最勇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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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虽然还没有人敢如此大胆探来，可是外面谈论的声音也真的很大。在我别过去不愿看着主任时，我瞥见外站着一群我们班的同学，每个人都冷漠地嗤笑。

这样会全盘皆毁的。

哥拍拍我的，「还好吗？」

可是也到那时我才知，要冷冷地回覆别人伤人的话语，要的力气有多少、勇气有多大，才能明明想要骂一连串髒话，却还是压抑着好像不为所动地回答着。

从那天在学务和主任互骂之后，我在班上显得更加孤僻，连我都知自己的脾气逐日暴躁，无法克制，旁布满了地雷，形成靠近我一步都不行的防卫状态。明知这些地雷自己误踩也会死。

「妳这样要找我吵，对妳没有比较好。」我淡淡地说，便直接走离。

之前我已经被老师列辅导的名单了，他们一致认为我对情绪控得不够好，也许有情绪上的障碍等等的，我曾经激动地反驳过，可是对于早已认定我有情绪障碍的老师是听不下去的。我在想，这不过都是他们藉罢了，不动，就推到其他问题上。

然后我嚥了嚥苦涩的，眶又痠又，不断呼却觉心愈快，「不好，我受够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