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刘香突然话锋一转，“可是我都不记得，那个钢琴什么样了。而且我也不会弹，妈会，妈会弹好多，我不会。我会护工，还是去家政吧。等大哥差，我就去家政中心，好不好？”

“大哥，我是不是该工作了啊？”刘香放下菜叶，突然说：“从没歇过这么久，我该工作了。大哥去差，我就工作。我想家政。”

“钢琴？”刘香里一亮，闪光灯开始工作了。

可是每次都拼不好，方太难了。

“字如其人那话不能信，你看哥长得好不好看？”卞鹤轩不虾了，专心对付傻。

“今年的字，我都快练完了啊。妈说，字如其人，每年必须练完五大本。”刘香是真的倔，特别倔，一儿不让步，“等练完，我就上去。大哥你还我健康证吧。”

阅读上傻，老总很烦

“吃好啊，你看它跟我多亲，两回喂它还咬我呢，现在不咬了吧。来，叫爹！”

卞鹤轩把虾一放：“工作多累啊，家里累哥一个人就够了，怕养不起你俩啊？”

“大哥养得起我和我小，但我得工作。妈说了，必须得好好工作。”刘香拿手拦着天蓬，怕它掉下去。最开始天蓬和大哥相不好，还差把大哥咬了，现在真的好多了，都能拿手喂小虾小鱼，就是一下给喂馋了。

“小左哥哥说，说大哥要去国外差，去好几天，让我去他家，和他住几天。等你回来，再把我送回来。”

“大哥你老喂天蓬吃，它该挑了，就不愿意吃菜了。”刘香愁眉苦脸的，“以前我小吃菜，现在都不吃了。”

“一模一样的钢琴？”在刘香印象里，小时候家中确实有一架钢琴，黑的，又大又宽，上面都能躺人。

“是啊，钢琴。你妈不是为了给你看病，把钢琴卖了吗？”这是卞鹤轩从孟老嘴里听来的，“哥再给买回来，带着你去挑，咱们买个一模一样的，好不好？”

“一模一样的钢琴……”刘香仔细回忆着，记得妈弹钢琴特别好听呢，发黑黑亮亮，披下来到腰，还能扎一个大辫。然后突然一天，家里的钢琴就不见了，妈用电琴弹，弹得也好听。每回去学生家里，妈再弹钢琴，还给自己一个小方，说拼好了，就下课回家。

，还当阿姨是来叫大哥回家的。可阿姨没骂人，还屋坐，一起吃饭，说是过来看看自己。刘香不太相信，以前那么多雇主，没有一个会院后来看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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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模一样的钢琴。你妈那屋地方够，哥再帮你找个小当老师，慢慢教你。”卞总胜券在握。

“不好。”卞鹤轩会到一震不起的心情，郁闷。

“可哥的字就不好看，所以你还是在家练字吧。不愿意练了，哥给你买个钢琴，好不好？”卞鹤轩自信，这张嘴说得过多少聪明人，还怕说不服一个小傻？

“可以啊，你想去就去。”卞鹤轩挑虾线，顺手揪一虾，喂小王八。

“别去了，你在家练练字也好的，要是无聊了就找你小左哥哥去。”

刘香被大哥一抱，老实许多：“好看，大哥特别好看。”

卞鹤轩一边挑虾线，一边庆幸自己把健康证扣下了。他就不喜叫枕边人去工作，自己养着才好呢，随时随地能找到人，心里踏实。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