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鹤轩肩宽又长，膀把衬衫肩绷得笔直，立着像要斗殴了：“你他妈还知回家啊！”

“你这死孩！又跑哪儿去了！还让不让你妈省心！”孟老上来就打了那么一下，打肩膀了。刘香害怕，小声呜呜几句别打别打，就掐着大哥的腰往后躲了，也不敢吭声。

“大哥不死，大哥你鼻血了，疼不？”刘香主动拉手，平时不敢这样明目张胆，“你怎么，鼻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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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上傻，老总很烦

“气的，你再他妈多玩儿几天，老就七窍血了。你等着，你给我等着，等回家收拾你！”连说了好几个你等着，卞鹤轩拉起傻往回走，攥他吓了汗的手心。原来失而复得是这受，又恨，又恩，真他妈没辙了。

刘香本不知这两天发生的变故，也不知惊动多少人，瞧见米小左还一通笑呢，又给天蓬撒了，车刚发动一会儿就挂安全带上睡着了。这一回是真的山坡了，他的智力仅仅能对付自己的情绪，本预想不到凭空消失造成的后果。

卞鹤轩让许明把顾异小左送回去，实在是多一句话都不想说。

卞鹤轩瞧他笑更来气：“你他妈还笑？给老过来！”

他还没舍得说一句呢。

6月天的晚上最适合遛弯，旧小区却很安静。卞鹤轩拉着刘香还拎着dvd，兜儿里揣着一只小王八。刚走到楼前就瞧见孟伯了，是接着他电话，提前来接人。

“沉。”刘香好几天没见着卞鹤轩，刚刚是吓坏了，现在松一气，“大哥你，怎么来了啊？我可想你了。”

“就这还他妈叫想我啊？老快被你想死了！”卞鹤轩把大袋抢过来，一袋dvd，“你等着，你等回家了哥再跟你算总账，你等着。”

等到了家快晚九，回程除了许明和卞鹤轩其他人一路昏睡。到了小区门，刘香才隐隐觉有些不对，每个人都不笑，看上去，好像和自己一样，都没睡好。

“您有气冲我来，您打他嘛啊？他又

换句话说，那些后果非常严重的行为在他脑里转几圈，就成了平淡无奇。刘香这次算是用生动的一课告诉卞鹤轩，哪怕人已经是边缘智力的人了，突发状况还是有一千方法在他上发生。这是每一个智力不足人士一辈的拖累，和他们过日，就永远不能太放心。

“孟伯啊。”卞鹤轩的脸都累僵了，赶快颜笑，“您还特意来一趟啊？没事儿，把人给您带回……”

“打住打住，您嘛啊这是！好好说话别动手啊！”卞鹤轩像老鹰捉小里的老母，烦得鼻血又要飙了。他以为孟老见傻回来了肯定是一通老父亲般的抹泪拥抱呢，谁知这人也不常理牌，还带打人的。

“不笑了，我不笑了，大哥我过来了。”刘香不敢动，一步一蹭往前走，怕挨打。

“不回家，我去哪儿啊……我就那一个地方住。大哥你不回家吗？”刘香赶服个，不知自己错哪儿了也赶朝他俩笑，怕大哥打手。

刘香被吓一哆嗦，大哥好久没吼过自己了。这时候顾异跑过来了，站在大哥后面，也看着自己，但是不打招呼，也不笑。

几秒之内卞总脸唰唰唰地变，比川剧变脸还他妈刺激：“快儿，等回家老再收拾你！拿的什么啊？沉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