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想起来了。」他若无其事地把考卷拿回去写。

「唉。」他叹了气。

他，「嗯。」

蓝岚偷听他们的对话，然后一脸恳切地望着林璟璿，「他们在说什幺？化学方程式？那个要怎幺写？」

「你想太多。不过谢了，提醒我写错。」她拿起橡，了几个数字和符号，「我辅助线是画了，只不过是画在脑不是画在纸上，三角形也算了，只是鬼打墙写错数字而已。所以你也不是厉害。」

「恩恩都可以了你为什幺不行？」

蓝岚看了忍不住笑，赶喝咖啡偷偷挡一下。

他挑眉，看着前害他烦躁的罪魁祸首鄙视他，他脑一空，什幺话也懒的说。反倒恩绮觉得怪，这人怎幺突然安静，「你嘛这样看我？」

「谁跟妳玩得下去啊？」

闻声，她抬起笑，带着狠劲，「自己脑容量不够不要牵扯到别人。到一边去。」

「鸦片战争？」

其实薛承皓也不知自己嘛这样说，只是前几天才教过她那一题怎幺解，结果没过多久她就卡在一样的地方，而且还自己埋苦思，也不问他。为什幺不问他？怎幺？他是会笑她是不是？

「……副社妳给不给人活啊？」林璟璿一脸呆滞。

「那第二次？」

看在他平常也会讲数学给她的份上，她也不拒绝。「就、就是，」对面的她倾向前，薛承皓把考卷往她那推了推，自己也把靠过去，「就是怎样？」

他不甘心，转问，「妳是假二类吧，哪个二类喜历史的？」

没办法，二的一类组还是得考化学的。

「一八五七。中英法天津条约。通商税则善后条约。」

林璟璿并不知恩绮已经卡在一题数学卡很久了，心情目前非常不好，他如果知了，是绝对不敢吵她、挑衅她的。无奈，他如果不吵就不是林璟璿了。

画在脑里……，炫耀吗？林璟璿心里嘀咕。

果然遭恩绮踢了一脚，「我恍神也不行啊？」

「呃，嗯……」

「一八五九。中英法北京条约。自运动。」

虽被嫌弃，蓝岚其实也开心，这样就不用写数学了。但她还是无聊的传了讯息去跟则绪撒：他们每个人都嫌弃我的数学，我只剩下你了。

「一八四零。南京条约。五通商章程。虎门条约。第一次英法联军？」

「林璟璿你知吗？跟你玩历史真的好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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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回覆了：乖，等我回去。

听她讲解，再看看她一脸认真，又微微的难以置信，薛承皓偷偷地笑了，觉得刚刚心里那不平衡瞬间好了。

「你认真吗？」恩绮是真的被吓到了。薛承皓是典型二类，数学、理、化学他都很，一向都是他教别人，谁能教他啊？

／

他把笔一丢。

此时薛承皓默默地说一句，「低级错误。」

恩绮忽然顿悟，一脸讶异地看着他。

看她发火，薛承皓也不惹她。没搭话。

林璟璿认命地拿了张纸翻到背面空白，「副社，我教妳吧……」

「怪我啰？」她凑过去看他的考卷，「什幺嘛，不就写化学方程式吗？」她不理他了，继续往数学迈。

薛承皓手搭在额上，「三八妳别吵，我化学都要想不来了。」

……好像会。

被贬低了他也没什幺反应，完全被她的数学题勾去视线，「妳的第三行算式错了，」他又多看一，「应该要这样，」他伸手在图上比了比，「把辅助线从这连到这，然后算这个三角形，再去算那个边。这是比较快的算法。」

「第三次。」袁媛开，「你自己也在叹气啊，而且几分钟内就叹了三次。比我还夸张。」

「死薛，你脑退化成这样？」

「……我就是不会，妳要教我吗？」他一脸无赖。

「不要太崇拜我。」

恩绮拿着笔写了几下，「这样，然后再这样，最后再记得係数平衡就好了。」她心里嘀咕：真的这幺简单的东西他也不会，脑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