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不喜别人靠他太近的怀姮皱起眉，但依现在的状况他也只好忍住不悦，低下靠近芙姚的耳朵。

对上怀姮邃的眸，芙姚读不清里面的情绪，想起他的疾和大可汗的重……

发现她的疑惑，怀姮拿从她手里夺来的匕首，当着她的面撬开握柄上的一颗宝石，赫然发现里居然藏着一个小匣。

看那发抖的手，想来她一直没发现匕首上的小匣。

「说吧，你打算要我帮你什幺？」

芙姚闻言立刻皱起眉，她又没在怀姮面前写过字，他是怎幺知她识字的？

「是我大哥留给我的……上面写了家人的名字，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够寻一良地，替他们立坟。」

芙姚把手掌放在，那是她放纸条的位置。

怀姮瞥了一在旁睡到打呼的杜琵，看他的小动作，芙姚以为他又不打算说时，就听见怀姮轻声说：「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你仔细听清楚。」

「大可汗近来有意要和戎族结盟。」

对上芙姚吃惊的神，怀姮已锐利的神示意她别发声音。

怀姮这幺问完有些后悔，他怎幺就忘了这小之前说没家了？

「就算妳是戎族人也罢，我不过需要一个识字的聪明人来完成一件事。」

心想他会对这少年如此上心，大概也是他和自己有几分相像吧！

芙姚皱起眉，这幺说来是戎族杀了小可汗的母亲？

「因为大王要一把锋利的刀，仇恨能让人锐利无比。」

找到又被困在这里，芙姚越想越觉得气闷。

「我一也不在乎妳是商人还是罪人。」怀姮声线很稳，听得芙姚心尖没来由地一颤。

芙姚二话不说就伸手去抢，怀姮也不拦阻，让她一把夺过那张小纸条，见她双瞪得大大的，仔细看着纸条上细如髮丝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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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斩首示众的罪徒是不可能土为安的，大哥这幺的用意只是希望她能够好好活下去，纸条内写着替他们找一个风光明媚的地方立坟即可。

不料怀姮却摇了摇，「当年戎族是看中我们聚落里瘟疫蔓延才打过来，小可汗的母亲是病死的。不过因为当年小可汗也病得昏睡不醒，对戎族来犯的记忆并不特别清楚，所以一直认为是戎族杀了她的母亲。」

芙姚用力，有杜琵如雷般的打呼声掩护，她将右耳凑近怀姮。

「不过这件事小可汗并不知情，」怀姮的声音越来越低，芙姚的耳朵几乎要贴着他的才能听清楚他说的话：「许多年前戎族曾与我们起冲突，而当年小可汗的母亲就死在那场混中。」

见前的少年从惊讶、眶泛泪……到情绪平复，怀姮始终不发一语不打扰她。

「难没有任何人去跟他解释吗？」芙姚忍住翻白的冲动，觉得这小可汗脑实在简单得可以，未来要怎幺当一个大王呢？

同样是没有家的人、同样踏不光下的人生……

直到芙姚把纸条收怀里的内袋，抬对上怀姮平静的眸光，她清了清嘶哑的咙，拿起他刚刚递来的袋喝了一。

「家书？」

仇恨，就是一把最锋利的武。

嚥下间的酸楚，芙姚抬眸看向怀姮，刚刚自己的动作，想来也是对他招认自己识字了。

「里面有张纸，写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