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妖儿想了想。

有着那么一丝丝的赤红，从他底升腾而起，却是被他很好的掩饰住了。他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苍白的指尖殷红的，这样的一个对比，给人印象十分刻，但褚妖儿却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和他有关的一切，只能听他声音低柔，是和她发怒时如一辙的音。

终于，她思考完毕，终于还是凝重的摇：“我……不恨你。”

褚妖儿听着，平静的面容，终于是有所变动。

他低柔的说话，像是在和心的情人说些甜言语一样，音柔得似乎一掐都能掐一把来。他：“这样啊。那么，这样说来，你很恨我，恨我恨不得让我立即死去？”

不恨。

他温柔：“就算我刚才让人杀了你的双亲和你的王叔，你也不恨我？”

和她如此相像。

这是个很怪异的想法。

可统帅却是十分失望的：“你不恨我啊。”他低喃一声，“你怎么还不恨我呢。”

今生他以为他掌握住了她，将她亲生父母杀死在她前，他以为她这下该恨他的了，可她居然还是说不恨他。

须臾，摇了摇：“我不恨你。”

不太好的预？

他从始至终，想要的，都是这么一个她啊。

果然，下一瞬，褚妖儿原本还是平静如的目光，倏然就变得危险了起来。好似她的睛里，蕴了无数刀光剑影，却是都在被她死死地控制着，只要她稍稍放松那么些许，无数刀剑便会从她中飞，将她正注视着的这个人，给瞬间万刀万剑穿心而死。

褚妖儿闻言思了片刻。

难真的要他杀了天下所有人，杀了古帝墨主这七人，她才会恨他那么一？

目光危险到连空气都似是能被其划破，他听得她声音也是带上了些许血腥味：“你给我的觉，让我很想赶杀了你，让你赶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统帅手指上移，抚了抚额，竟觉得很是无奈。

只想杀他，却不恨他，别说周围人听了她的回答，都觉得她是在说谎，就算是她自己，都是不信的。

统帅沉沉叹了气。

可她，真的不恨他。

如此想杀他。

她只想他死，想亲手杀了他，可是很怪异的，她并不恨他，哪怕她回忆起之前那惨到让她心脏都几乎是被撕裂般的穿心连骨一幕，可她发觉，她竟然对他一都恨不起来。

前世他让她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她说她不恨他，说她有朝一日终会回来将他挫骨扬灰报仇雪恨。

即便命令那个弓箭手那两箭的人是他，即便前世今生造就一切无法挽回的人也是他。

他知她并没有说谎，她是经过了认真思考的。

恨？

想得骨都要疼了。

然后，垂下手，抬起来，重新看向褚妖儿。

他——

见状，统帅也不急着知答案，只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

他听了，本就邃复杂的目光，当即变得更加邃。

“那么，你现在，是准备动手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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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并不想她恨他的，他只想她能一直的看着他，一直的陪着他，不论他什么，也永远都不要离开他边，这才是他最想要的。

杀了她，她不恨他；杀了她的父母，她还是不恨他。

那到底要怎样，她才会恨他？

真的一都不恨。

不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