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答，“孙媳今天不大利，怕力度不够，影响祖父的康复。”

正训斥着，见老驸吐了许多米汤来，陆漫赶过去帮着婆一起喂。

辰时初，陆漫、绿绫就去了鹤鸣堂。她不想遇到去给长公主和老驸请安的人，所以走得比较早。

两人来到鹤鸣堂，长公主已经吃过早饭一阵了，正看着人给老驸喂米汤。她年纪大了，觉少，每日卯时就起床。

绿绫，“王妈妈能回来服侍三就好了。她不止对三好，还手巧，能，又厉害。不像婢，嘴笨，吵架吵不过别人，斗心也斗不过别人。”

陆漫问绿绫知不知王妈妈的近况。

好不容易喂完了，长公主挥手，“走吧，戳在这里本看着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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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绫叹，“婢还是在一年前见过她。那次是她使了银求着事带她一起来给二太太送田地产，她没敢见二太太，让人带话跟婢说，带着姑娘去后门见见她。那时三刚跟三姑娘吵了架，气得直哭，红绫那小蹄一直在你跟前戳着使坏，婢就不敢叫你，自己去后门见了王妈妈。”她的圈红了起来，了鼻又说，“王妈妈瘦得厉害，她听说三偏听红绫的话，都哭了。说红绫的娘是二太太的亲信，红绫不仅是二太太的耳报神，还是二太太的一杆枪，二姑娘可怜了……”

陆漫还一直记挂着娘王妈妈，她印象里王妈妈被撵去南县的一个田庄里过活，那个田庄是小陈氏的嫁妆庄，想来肯定过得不会好。而自从王妈妈走后，红绫就被调到原陆漫边，把原陆漫教唆得一味跟人吵架争长短，不仅不亲近绿绫，连王妈妈都不怎么关心了。

陆漫莞尔。

丫一。陆漫安，“无事，我就是跑觉了。”

陆漫听后鼻也酸酸的，了绿绫的手说，“再等等，等我彻底站稳脚跟后，就把王妈妈接到边。过去你没少劝我，是我糊涂，远忠仆，亲小人，了那么多糊涂事。”

长公主以为她知姜展唯去投军害怕了，冷哼，“现在知怕了，当初为何要那等糊涂事？展唯家世模样，样样，却娶了你这么个拎不清的媳妇。唉，我好好的孙，被去了军营……”

路上，陆漫把让绿绫回陆家取书的想法说了。这事不好当着红绫说，怕她提跟着回陆家。陆漫可不会让她现在回去跟小陈氏两人串供，在那件事情落石前，绝对不能让这两个人见面。而且，她的现状，也暂时不愿意让陆家人知。

她见陆漫一脸倦容，问，“你怎么了？”

陆漫又请示，“孙媳外祖留下几大箱医书还放在娘家，孙媳因为嫁得急，便没带过来。孙媳想让丫去把那些东西搬回来，再好好找找医书，看还有没有治疗离魂症的记录。我怕回去晚了，被他们丢了或是送人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