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福兰失笑，“是啊，你差打伤卡尔雅，他们觉得你就是个小疯。”

简言之，就是要会装样。

“看情况。”

从卢浮来，已经到了中午，福兰提议去一家还不错的餐厅吃饭，显然是要蹭饭了。阿瑟说他没钱，维塔丽才是小财主。福兰便笑嘻嘻的说，可以带她逛逛黎。

“不是，他是——他创办过一份杂志，是杂志社的社长。不过那份杂志已经被查封了。”

“卡尔雅是魏尔的朋友吧？”

福兰问他们下午想去哪儿玩，陪他们回了旅馆，放下画架画笔颜料，下午三个人就在香榭丽舍大街瞎逛。福兰个导游还是好的，嘴麻利，对香榭丽舍大街上的商店耳熟能详，三个人穿的一般，但因为长得都很不错，姿态也好，倒没有被店员用鄙夷的光打量。

“人人都遵守社会准则和法律，才能保证你这个渺小的‘人’能够获得自己的基本人权，对还是不对？”

懂了，大概是什么步杂志。

“都有吧。我不太在乎这个。”

“回答问题。”

“然后——魏尔的手杖里面是一柄细剑，我就这样，”他比划着动作，形象的再现了当时他的行动，“我可能划伤了卡尔雅，他们都觉得我有‘疯狂’。”他满不在乎的说。

“确实。”

“对。”

阿瑟愣了愣，“什么意思？”

“学到了辩证唯主义。”

“没什么，就是……”他有窘，但又觉得非常有趣，有些讥讽的微笑起来，“是他要给一个写了狗不通的‘诗歌’的人说好话，我觉得他有愚蠢。”

“你怎么——”他不安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你是说，他故意的？”

“卡尔雅？我记得他是为你拍照的摄影师，他还是个画家，是吗？”

“这么说吧，魏尔一定说，你就是你，你不需要改变你的天、你的本真，对吧？”

50法郎的一顿午餐还是很不错的，有牡蛎，有鱼，有一小盘烤，一份果沙拉，还有一瓶还不错的红酒。三个人都吃的很满意。

“你不能杀人，如果对方没有对你造成伤害的话，对还是不对？”

阿瑟犹豫，“他们大概不迎我。”

在外面玩了一整天，晚饭在旅馆餐厅吃的，叫上了菲利克斯舅舅。福兰又跟着蹭了晚饭，还上楼到阿瑟房间里了一会儿，晚上9多钟才走。

维塔丽心累，“你要知，你在黎认识的人全都是魏尔的朋友，你来黎是为了认识黎文艺界的名人，是为了名，为什么魏尔不阻止你的胡闹？你想过吗？”

“所以你才会觉得，他认真听你说话、能够完全的理解你，是这样，对吧？”

活泼劲儿，跟阿瑟的“阿登乡下野男孩”的风格不同，相似的就是他们都带有一冷酷少年的玩世不恭。乎维塔丽的意料，阿瑟居然跟福兰关系还不错，大概是有一惺惺相惜的意味？

“他们是责怪你的‘疯狂’，还是责怪魏尔不该将你带到黎？”

阿瑟居然没觉得这顿饭很贵，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了。

“然后呢？”维塔丽追问。

临走的时候，他问阿瑟，“明晚妮娜夫人家有个沙龙聚会，你会去吗？”

阿瑟惊讶的看着她，“你在埃尔先生家都学了些什么呀！”

“噢——你说的对，但是……”

“什么？”

阿瑟忙说“没什么，福兰，你该走了。”

“他没说过。”

到了餐厅，果然环境和服务都还不错，颇档；菜价也不便宜，三个人吃了有50多法郎。

维塔丽特别会端着“外省暴发”的架，很能唬人，看了很多家商店，却什么也没买。原因当然还是太贵了，她是有钱，可在香榭丽舍大街上，买不了几件东西。

他想了想，“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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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说过，‘你不该这样’、‘你不该那样’，对吧？”

维塔丽问“什么事？”

她想着虽然到过黎两次，但都匆忙来去，还真没有好好玩过。这次本来也计划多住几天，彻底解决阿瑟和魏尔的问题，再回沙勒维尔。福兰这样的年轻人，总是知哪儿好玩。

维塔丽在家是小气的，能不自己钱，绝不自己钱；但在黎么，要的就是那个范儿，别兜里有没有钱，要的就是见过大世面的淡定。

“我们先来谈谈一个重要的概念你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是否需要遵守社会的基本准则？”

“他纵容你，甚至鼓励你的放纵，对吧？”

“你跟他——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