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他吗？他旁边的就是卡尔雅。”

维塔丽见过魏尔，但没有见过卡尔雅。卡尔雅比魏尔大几岁，留着一把潇洒的胡，看上去颇有艺术家气质。

搞文艺的，也没有太丑的，至少相貌要过得去，不至于影响市容。只是魏尔未老先秃，看着反而比卡尔雅显老。

维塔丽现在非常反魏尔，也就更看他的秃不顺了。

“走吧，我们先过去向卡尔雅歉。”她拉着阿瑟，向卡尔雅走了过去。

维塔丽嘴甜，歉非常诚恳，卡尔雅也不能说打死都不原谅一个17岁的鲁莽野少年吧？只好对维塔丽表示，可以原谅兰波先生。

阿瑟随即也向卡尔雅歉。

他也确实应该歉，卡尔雅给他拍了两张照片，一张是10月初他到黎没多久拍的，11月底卡尔雅又给阿瑟拍了一张照片。两张照片都拍的非常好，兰波家的所有人都很喜这两张照片。

维塔丽连带捧的，卡尔雅忽然发现，不知怎么的就跟她约好了，后天她去他的工作室拍照。

这会儿卡尔雅倒是真的不再气恼阿瑟了，觉得要是维塔丽在黎，陪着阿瑟，他们这个小团倒是仍然能接纳阿瑟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稍晚时候，有人开始念自己的诗歌，也有人开始即兴创作。

魏尔惊异的看着那个桀骜不驯的撒野少年居然老老实实的向卡尔雅歉，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而兰波家的女孩压没给他什么好脸，他倒是不怎么吃惊。维塔丽这个小姑娘一直都很明确的表现讨厌他，从表情到语言，他又不是笨，当然很容易就能看来。

阿瑟很小心的照顾维塔丽，给她拿来小心，不让她喝酒，自己也没喝几杯酒，一副好哥哥的样。

到了即兴创作诗歌的时候，女主人定下了主题，要求带有埃及或是远东异国情调的诗歌，几位诗人纷纷展才华，维塔丽听着那些人朗诵自己的诗歌，觉得不过尔尔。

她很纳闷，悄悄问阿瑟，“他们只能写这么——糟糕的诗歌？”矫情，造作，生，无趣。

阿瑟偷笑，“对。相信我，这还不算是最糟糕的。”

“天哪！”她小声惊呼。

魏尔忽然在旁边说了一句，“你知什么是‘不太糟糕’的诗歌吗？”

兰波兄妹一齐皱眉瞥他。

维塔丽看了阿瑟一，“好的诗歌应该使人愉悦。”

“你一定不喜《恶之》。”

“那是什么？没看过。我还没学到。”维塔丽一脸天真。

魏尔只好无语确实，她这个年龄，还无法理解《恶之》。

《恶之》是夏尔·波德莱尔的诗集，阿瑟很喜《恶之》。

她不再理会魏尔，又跟阿瑟低声嘀嘀咕咕，评论那些诗人的诗歌。

魏尔心里纷纷的。

他的右手绑着绷带，对玛尔德说他摔伤了手掌，而朋友们都以为他又在家跟玛尔德大打手。但男人么，打老婆可不算个事，没人问，也没人说什么。只是维塔丽显然很是讥讽的看了一他的手掌。

啊，真可恶！

他无端的对一个不到14岁的女孩生气，气恼她来的是那么突然，每次她来黎，阿瑟就总会对他冷漠，变得难以接近。她来了，那个蓝睛的男孩就不再是一只孤鸟，而这只孤鸟本应在他的羽翼下。

他知这是为什么，他知自己的不对，但正确的事情很无趣，“不对”的事情、禁忌的情才能让人觉到自己“活着”。

他痛苦的看着那个少年。

福兰说要阿瑟也即兴写一首短诗，阿瑟本想推辞，他不喜即兴创作命题作业，维塔丽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他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