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表面平静，心里早就把那个秃骂了个狗血淋。

“对，最好别跟他姓魏尔，就改姓弗勒维尔好了，将来乔治会是弗勒维尔家的继承人。”维塔丽虽然不知真实历史上魏尔最后的下场，但他跟玛尔德离婚后没有稳定的收，显然是得不到抚养权的；玛尔德也是“丧偶式育儿”，可怜的小乔治就没怎么享受到父，想想真是可怜的孩。

还真是江山易改本难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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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闷的想起之前维塔丽说过，男人的诺言全是放，他到现在才真正认清魏尔的真面目他就是一个无耻纵的丑八怪！妹妹说的没错，他就是个懦夫！还是个狗杂！

可怜的玛尔德再次受到打击，但她还没有最后绝望，还是给魏尔写了好几封信，祈求他回家，只要他肯回家，她仍然会既往不咎，原谅他的背叛。

这时是1873年的年初，过了两个多月，到了3月底，福楼拜邀请兰波兄妹前往克罗斯瓦庄园。

福兰之前跟帕尔纳斯派诗人们混在一起，认识的都只是一些二三的画家，他跟阿瑟很像，都想在黎人地，赢得名声和金钱，所以他们才会成为好友。

“就是啊。没人能背叛了我还能好好活着。”

“我懂你的意思，要是换成你，你可能会一刀死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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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兰就笑，“你跟阿瑟真像！都是这么一个激烈火爆的脾气。”

维塔丽之前想的没错，魏尔已经尝到了纵乐的愉悦，很难再安分守己的回归家。他在上诺曼底的海滨城市认识了一个漂亮男孩，从玛尔德那儿了钱，带着男孩私奔去了敦——福兰没有告诉阿瑟这事，只是在接维塔丽放学的路上，偷偷告诉她。

“恐怕不能。”福兰摇，“我听说，弗勒维尔先生准备让玛尔德申请分居，然后是正式离婚，乔治也归玛尔德抚养。”

“那当然！我们是兄妹，当然脾气都是一样的。”维塔丽撇了撇嘴，“弗勒维尔家还能再忍受魏尔吗？”

玛尔德作为离婚女，家里有钱，其实脱离了魏尔的影，反而还能过的不错，就是再婚也没什么问题，她还真不如找一个就看中她的钱的男人呢，至少那个男人为了钱会对她很好，哄着她，顺从她，岂不也是滋滋？

维塔丽的成功经验令让·路易·福兰佩服得五投地，他缠着她，非要她也帮他想办法认识奈和德加。维塔丽专门用了两周的时间调查了黎的画家们都去什么地方聚会，也给福兰了一份计划；福兰准备充分，积极行动，到了3月底，已经跟埃德加·德加搭上话了。

“不要着急，你还年轻，可以慢慢寻找合适的题材。”

福楼拜很快返回鲁昂郊外的克罗斯瓦庄园。

直到他们前往鲁昂之前的一天，阿瑟才从一家咖啡馆的闲聊中听说了这桩私奔丑闻。

兰波兄妹的信件随后不断寄来，福楼拜不是每一封信都回，但回信的频率也能算得上很了。

之前魏尔称福兰是“小黑雌猫”，而阿瑟是“小黄雌猫”，维塔丽非常反这个称呼，认为魏尔将他俩视为，福兰被她说服了，也觉得魏尔给他俩的绰号过于轻佻，实在不是什么好绰号，渐渐就不怎么给魏尔回信了。

——说好的最我呢？全特么是放吗？！

而且玛尔德还很年轻，她现在也才18岁半，未来还长着呢。

距离他们在旅馆的那一夜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他已经不太记得魏尔到底长什么模样。偶尔临睡之前想到那几个月的纵乐，会有一恍如隔世的觉，他似乎他的，悬浮在半空，追忆当时的场景——他回味那段时间的虚幻如梦，多数情况下是因为了大麻或是喝了好几杯苦艾酒，他放纵的享乐，也放纵脑。魏尔带给他的见识是一个小镇少年前所未见的，也许就是因此，他才会迷失了自我。

维塔丽目瞪呆所以，原本应该跟阿瑟私奔去敦的魏尔，最终还是去了敦，只是边的男孩换了一个。

维塔丽超同情玛尔德，可并不赞同她的努力，“但她应该明白过来了，魏尔再也不想掩藏自己的取向，他们的婚姻还有存在的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