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丰满，材是可见的越来越好，是女的材，不再是小女孩的扁平材了。

欧仁想起维塔丽从来不以为他是皇储，有话直说，这也让他对她印象极为刻。在她里，他和加百列、和阿瑟他们是平等的，没有份阶层的区别。她平等的对待他们，这其实很好。

他放下手里的诗集，“她自己的小说呢，什么时候能版？”

“快了，明年——大概3、4月份。”

“法文的？”

“法文。”

“你看过了吗？说的是什么故事？”

“没有，她只让阿瑟和版商看过，噢，福楼拜和左拉应该也看过。”

“她什么时候再来津？或者敦？”

“圣诞节不会过来了，她要留在克罗斯瓦庄园陪伴福楼拜。”

“或者你可以邀请福楼拜来英国。”

“她还有别的事情要。”

“什么事情？”

“不太清楚。”

“是跟那个荷兰人有关吧？”

加百列警觉，“你去打听她了？”

“用不着专门打听，”欧仁走到维塔丽的肖像画前面，仔细端详，“有人从黎给我写信，提到了她。”

可恶！

他不担心欧仁跟他抢夺维塔丽，皇储的份在那儿，他不可能跟维塔丽结婚，而维塔丽也绝对不会成为皇储的情妇。但那个荷兰人……该死！他没想到文森特·梵·被古尔公司调去了黎公司，梵·在古尔的黎公司了半年，前不久辞职了，跟维塔丽不知在捣鼓什么。

克罗斯瓦庄园，鲁昂，上诺曼底省。

维塔丽放下钢笔。

手酸，没有打字机的年代，一切靠手写，想要从到尾誊抄一遍小说稿件还是非常累人的。

跟导师福楼拜那益求、再三删改、不到自己超级满意不会拿来的态度不同，兰波兄妹都是那先打好腹稿、落纸基本不会大改动的写作方式，多是在誊抄的时候调整一下段落顺序、替换掉不太合适的词语之类。

阿瑟的半自传小说上个月才全完成，而刚巧，她也是从英国回来之后，将自己女作小说的结尾写完了。

她将小说的上半拿给版商看，10月的时候也带给阿瑟看过了。阿瑟狂了一通彩虹，夸她写的很不错，不过还是打死都不松给她看他自己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