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大佬的待遇啊！

虽然福楼拜产量实在低，但架不住是个著名作家，只要提写作速度，赚钱的速度也会很快的。

“父亲，”办完手续后，她对福楼拜的称呼从“先生”变成了“父亲”。“阿方索先生想知您今年有写作计划吗？他愿意支付预付稿费。”

福楼拜这段时间又发病了，勉参加了舞会，晚上疼得只能靠注吗啡忍过疼痛。这状态无法保持稳定的创作力，也不怪他产量这么低。她琢磨着这大概是各人的反应不同吧，同是梅毒患者，梵·、莫泊桑的产量都不低，还会在发病的时候一极为亢奋的创作状态。

福楼拜躺在床上，苦笑，“你瞧瞧我这个样，我能什么？我一年有一半时间没法坐起来，即使坐起来，写字也没有以前利了。啊！”

他喟叹。

“我可以给您找一个秘书，您述，他来写。”梅毒晚期患者的字迹会大变，会很潦草，这也是他作品极少的原因之一。

“——是个好办法。”他勉坐起来，没要维塔丽帮忙，“过几天我好一些了，我们一起整理一下我的那些未完成的稿件，你帮我看看，挑一份。”

“好。”

“孩们在家，别让孩们去我在的地方。”

“我知。”

“菲利普该上学了，你问问卡罗琳，是把他送去寄宿学校，还是在鲁昂上学。”

“他才不到7岁，这么小去寄宿学校，太可怜了。可以让他住在大舅舅家里，周六派人接回来。”

他，“你跟卡罗琳商量。”

卡罗琳·康曼维尔觉得自己没用极了！

少女时代她在外祖母与舅舅的庇护下过得无忧无虑，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维塔丽的生活，从来没有为吃不饱肚发愁过，也从来没有为金钱发愁过，甚至有一段时间过得比普通贵族还要好！那段时间也是亨利疯狂投资的时候，她知他了很多钱投资，但没有想到会有38万法郎之多！

她顺利的长大，舅舅疼她，为她找了一个理想的丈夫，人品还是靠谱的，当时没人想到几年后他能让他们的小家分文全无，还欠下一大笔外债。她只要想到欠舅舅的额债务就两发，只想立即倒地亡。

但她不能倒下，她还有孩。

再回庄园，外祖母过世了，舅舅一年比一年病得更重，家里的财产少了一大块，情势真是不好。好在多了一个小表妹，虽然她俩没有血缘关系，但维塔丽是个好姑娘，理庄园，照顾舅舅，是个好孩。她没有别的本事，只能把家务这块接过来，好让维塔丽能安心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