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您的信一定会很兴的。我明天一早就来拿信。小现在要睡觉吗？”

“嗯，现在就睡觉。”她打了个呵欠。

“您要留灯吗？”

“不用，在这儿留一支烛台，”她指了指床柜，“火柴放边上。那盏灯灭掉。”指了指梳妆台上的煤油灯。

“好的。您想添什么家，明天告诉家，家会给您安排。”

“知了。”

维塔丽脱了拖鞋，上床，吉拉为她理好被，拉灭掉煤油灯。

房间里忽然就变得十分幽暗了。

维塔丽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好一会儿，但实际上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拉来拿走了信，下楼给男仆，让他送去邮局；吉拉伺候她洗漱，给她梳，拉上来后，为她挑选晨裙。

“一位淑女一天需要换好几早晨散步、吃早餐的裙，午餐要换一裙，下午如果门，逛街和访友穿不同的裙，要是女友，那一定得漂亮，越漂亮越好；逛街倒不一定需要穿的太漂亮，只需要舒适就好。

还有晚上的裙，舞要穿舞裙，宴会要穿的隆重，场合不一样，穿的也不一样。您有很多裙，但没有适合参加宴会的裙。要我看，您还得上好几裙。”

拉挑了一条薰衣草紫的丝绒长裙，又挑了颜合适的鞋，“太太会来查看您的衣柜，由她来决定给您多少条裙，还有外。这些都不太适合敦，敦比黎要冷多了。”

确实，在黎或鲁昂她不需要太厚实的外，但在敦，她肯定会需要几件材质很好的厚外。

“太太早上散步吗？”

拉笑了，“不，太太喜睡懒觉。还有，太太的早餐在她自己房间吃。我不知法国是什么习惯，在英国，已婚太太可以在床上吃早餐，但您不行。”

“老爷早上散步吗？”

“老爷习惯在早餐之前骑，不过现在天冷了，他就改成在早餐前散步，大概半小时，然后回来吃早餐。早餐的话，您可以自己挑选喜吃的，没有仆人上菜。吃过早餐，餐厅女仆会收拾餐。太太起床后，会有人您去见她，您要跟太太在一起。”

维塔丽，“太太平时几起床？”

“9多。”

那可是起得相当晚了。

“老爷中午会午睡吗？太太呢？”

“老爷会在午餐之前小睡1个多小时。吃过午餐后，他会在书房看书，或是去。太太吃过午餐后小睡1个小时，有时候也去，每天的安排，要看太太有什么安排。”

“明白了。”

她大概是不需要陪奥兰先生散步的，奥兰太太起的很晚，也不需要她陪着，她能在早餐后有一自己的时间。

早餐，餐厅里只有奥兰先生和维塔丽。

“你昨晚睡的好吗？”

“睡的很好。”

“有什么需要，就告诉史密斯太太，她会照你的意思安排好的。”

“我会的。”

“你给加百列写信了吗？”

“写了，昨晚写的。”

“仆人每天上午送信去邮局，你有信件可以给仆人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