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事很妥当，先是提前几天写信来说，是哪一天的演，几开始，他会提前两小时来接她，预留一小时时间给她换衣服化妆，然后乘维奥多家的车去歌剧院，直接上楼包厢。

“说说你的母亲吧。她平时在家些什么？”

福楼拜从书房来，见他俩规规矩矩的在客厅坐着，听了一会儿两个人聊天内容，发现维塔丽只想知宝琳的事情，完全拿维奥多一家当素材库，而天真的少年只顾着讨好丽的少女。

维塔丽就是再不喜帽，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有了7、8帽，这还都是最近买的呢。有在家里的防尘的布帽，也有门客的宽边帽，天冷刮风圆帽，总之每个场合都有不同的帽搭。

“好像吧。”

孩，继承人问题能尽早解决，尤其奥兰家这只有一个男继承人的家。

“差不多吧。”保罗谨慎的说。

维塔丽伸左手，“瞧！我也奇怪，他是没看见吗？”

他跑前跑后，殷勤周到，十足一个年轻绅士。到了餐厅，将两位女士扶下车；了餐厅，又给她们拉座椅。

“声乐。”

“啊——”她：果然近楼台。“那你为什么没学声乐，也没学钢琴，却学了小提琴？”

维塔丽自己的父母年龄相差11岁，她都已经觉得年龄差距过大。相差21岁！宝琳就是20岁结婚，维奥多也41岁了，这跟半截埋到土里差不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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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演当天，保罗实际提前了4个小时就来了，因为肯定是吃过饭才能去看演，所以是在到歌剧院之前，还要去吃饭，也得一个小时。

这副架势不用有多锐的观察力也能看来，即使法国男人普遍对女殷勤也没法解释。趁着吃过饭去洗手间的空，卡罗琳小声说：“维奥多是在追求你吗？”

保罗又来了几次，然后邀请维塔丽去看了他的一个演的歌剧。

“算薪。平均到一节课——一节课是两个小时——是100法郎。”

维塔丽惊讶，“那她一个月就能赚到2000法郎？”要是一周上6节课，实际一个月收是2400法郎，去掉3个月的假期，一年能有2万多法郎收，这在黎也能算得上收了。

“教什么？”

保罗看到打扮得俏丽可的维塔丽，满脸的喜悦本无法掩藏。

卡罗琳给她挑了一条门客的裙，不算太华丽；又给她选了一绸缎装饰的窄檐布帽。维塔丽平时不喜帽，觉得太闷。女帽的样式成千上万，适用场合不同，装饰也很多，用仿真朵、绸带、羽等等装饰，还有特有钱的会用半宝石装饰，一时髦的女帽有时候会比一条舞会裙还值钱。

“我能问一下，她授课的收费吗？还是算薪？”

维塔丽第一次去看歌剧，还是坐在包厢里，有小小的兴奋。

“你父亲呢？他也是音乐家吗？”

“他不知你订婚了？”

“也许他不知这是订婚戒指。你没有说过吧？”

“你可以下次带小提琴来。再多说一些你母亲的事情吧。”

“我喜小提琴，小提琴可以带着到走，还可以随时练习，很方便。”他迟疑了一下，“你想听我演奏小提琴吗？母亲说我很快就能上台演了。”

他摇摇。

“她要去音乐学院教课，她很受迎，很多学生选她的课。” [page]

福楼拜没去，但要外甥女卡罗琳陪维塔丽一起去的歌剧院。保罗很细心，给她们留了一个位置最好的包厢。

好吧，年龄歧视是不对的，但如果要她嫁给一个比她大21岁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皇储她也不——想想40岁男人松弛的肌肤！她可受不了没有享受到丈夫年轻健的，就得对着他的肚。

“母亲确实很了不起。”

“那也不奇怪，一位，维奥多太太能够自己作曲，还是非常优、很讲技巧的乐曲，这很了不起！”

少年啊！

“他以前是歌剧院的经理，他们就是在歌剧院认识的。”

加百列给她的订婚戒指太大了，一般情况下她都没法，于是，订婚舞会当天，加百列是又给她上一枚宝石较小的戒指。说是“较小”，也是相对于足够8克拉的那枚订婚戒指来说的，第二枚订婚戒指有1克拉多一，也是蓝宝石，火彩更好，在她小巧的手指上很是醒目，不可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