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前辈们说的有理。

左拉就是这么的，他劲还很大呢！他的写作速度能保证1年版一本小说，最多间隔一年半，质量和数量都很稳定，他的版商对他很满意，给钱也给的很快，左拉现在一年至少稳定收5000法郎，这就算是可以用稿费养活自己和家了。

其实最好的就是像左拉这样，捣鼓一个系列，怎么说也是10本或12本起步吧，然后拿着大纲和写作计划表去找版商，版商觉得可以有，照你的写作计划表逐年开预付稿酬，你可以拿着预付稿酬过上稳定的生活，到期书稿，再收尾款稿酬，照一年到两年版一本小说的频率，至少可以保证10到15年温饱不愁。

她也打算走这个路线，于是写信给阿方索先生，要是她拿一整系列的写作计划表，他有兴趣吗？她大略的说了一下写什么，左拉是写家族编年史，整个系列有20本之多，每本小说独立成书，不看其他的小说也能完全理解，然后用整个系列构成一篇时代组曲，颇是雄心壮志，野心，在他之前还没有作家这么过。

福楼拜和左拉、屠格涅夫也都对她说过这个问题，她在创作上的缺暂时不可能达到飞跃提，所以应该考虑扬长避短，不用总是写凸阶级矛盾的现实主义题材，她还年轻，就是写写年轻读者看的情小说也不是什么“低级趣味”，“情”本就是一个范围广阔的大主题，可以写的题材很多。

阿方索先生回信，说可以有，但他要看到写作计划表和大纲才能决定。

维塔丽随即表示，大纲正在写，计划表也会在5月来，会在她去敦之前先去一趟黎，跟他谈谈这个写作计划，并且重新谈谈稿费标准。

，他想过这一吗？也许，想成为牧师就是为了忘记她或是远离她？

维塔丽一直在考虑新书写什么。说起来她积累的素材不少了，报纸上很刊登一些惊人的社会新闻，标题通常都很耸人听闻，“富豪之竟死于贫民窟”，或是“母亲外不归，两名儿童活活饿死家中”，或是“求不成，少女被30多刀，香消玉殒”；

作家讲“故事”，其实都是在讲“人”，之前也有人很实在的说到，维塔丽·兰波的作品优明显，缺也很显著因为社会经验少，相对的对一些尖锐的社会矛盾了解不足，描写的不够，于表面。这是限于生活阅历不足现的短板，将来年长一些，自然会补足短板。

也许，文森特不会成为大画家，而会成为一个默默无闻的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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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塔丽也不能照样来个家族编年史，她想写一欧洲知名女的小说，从亚历山大大帝的母亲奥林匹亚斯到圣女贞德，到女沙皇叶卡捷琳娜。限于传播途径和对女的忽视，绝大分有名的女都是王室，圣女贞德可以说是少数特例。对于这位法国少女英雄，法国人民一直有极大的情和好，讲述圣女贞德的文学作品也很多。

或者就是写宝琳·维奥多这天之女，应该也很有看；乔治·桑虽然说起来婚姻不幸，但也是手握大女主剧本啊，人生相当彩；欧仁妮皇后，不要说了，无数女人公认的人生赢家，而且充分满足所有阶层的读者。现在确实是现实主义题材大行其的时代，这也就是说，大分作者都已经不写早先的浪漫主义小说了。

到了3月底，维塔丽从黎回来，文森特则去了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学习拉丁语，准备神学院的学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