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很像是那些狡猾的有文化的人能来的。

如果是魏尔的话，他自称“黎先生”倒也不奇怪，他向来自诩天才，自命不凡得要命，但就是……他好像也算不上年轻了？算算刑期，他被判狱3年半，从1873年8月到1877年2月，现在是1877年5月，时间上刚刚好。他比阿瑟大10岁，阿瑟现在22岁半，他也就是32岁而已。

“是谁？”

“无关要的人。”

“别担心，我很会打架。”

维塔丽笑了笑。

要是魏尔的话，还真是麻烦。带卢卡斯来鲁昂实际并不能伤害她，或是给她找什么麻烦，显然是给她添堵来的。阿瑟现在是法国小有名气的新锐诗人和作家，去年夏天在黎很是调，报纸上也都刊登了他在津大学造的消息，魏尔会知他在英国，肯定会去找他。

阿瑟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魏尔事件的影响，不能让人再想起来他的同恋传闻，同恋绯闻是很有话题，但同样会让他万劫不复。她想着应该找人在多佛尔那边守着，看看是否有像魏尔的人过境，他可能会用假名，也可能会上一假发。她后悔起来，她手里没有魏尔的照片，不然就能更好的办事了。

唉！这人真烦！她原本以为3年半的监狱生涯会让魏尔老实一，知不要跟她对，但看起来，他可是真的怀恨在心。她烦得很，觉像是没法摆脱这个人了。

如何甩掉糖？这是个大学问。实际上，就是在后世法律日益健全的时代，对stalker也没什么好办法，受害人很多只能改名换姓，放弃已有的生活，躲到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最后stalker行为还会有一定概率升级成为更暴力的犯罪行为——实际上魏尔之前对阿瑟开枪，就已经是stalker的升级版本了。

她突然好担心自己和阿瑟的安全。魏尔恨阿瑟抛弃了他，也恨她买通了利奥波德去伤害他的情，他现在不能回黎，也没有事业可谈，没有钱，一个走投无路又不信仰上帝的人，搞不好真的会变成一个暴徒。

*

她连夜给让·路易·福兰写信，让他打听魏尔的下落；又给阿瑟写信，说魏尔已经狱了，要他小心；写信给加百列倒没有专门说这事，就是略提了一下。

写完信，封好信封，写上地址，放在桌上，吩咐拉，“明天上午送去邮局。”

“好的，小。您现在睡觉吗？”

“睡吧，你也早睡。”

躺到床上，没能很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