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走过她经过的路，捡起从她衣裙上无意间落在地上的薄纱朵。

她像是一个梦，一团闪动着玫瑰颜的薄雾，带着独一无二的香气。

她是与的女神。

是永恒。

是一个男人无法及的梦。

而她，他伤心的想着，永远不知我多么她。】

*

“戈雅克也太可悲了！”加百列誊抄完这一段后，小声对维塔丽说。

“他是可悲的。”

“为什么你总喜写这‘得不到’的？”

“而不得才是最刻的。”

他仔细想了想，觉得有哪里不对，“你是说，而不得，所以才越发。”

“差不多吧。得不到的总是在躁动，得到了，便不怎么珍惜了。”

“会吗？”他很怀疑，“可是我得到了你，现在还越来越你，要是得不到你，我就——”

他想到了路易·芒达里安，还有文森特·梵·，他们都是失败者。所以，维塔丽是以谁为原型来写的？大概是文森特吧，毕竟她比较喜文森特，讨厌路易。

“你‘得到’了我吗？”

“你也得到了我，这必须是互相的。”他乖巧的说。

她笑了笑。

“你还要修改吗？”

“可能吧。你抄完之后，我再看一遍，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不过可能就是一些词语或是句需要修改，不会大幅度修改了。”

“你写的很好，很。你特别擅长描写绝望的，还有那过于现实的冷酷，有时候我甚至不觉得这是年轻的你能写来的。”

“要多读书。”她一脸严肃。

他笑，“很对！其实我很有兴趣看你写我们之间的故事。你会写吗？”

“自传吗？”

“对。”

“我还太年轻了，要到我们的孩结婚之后，我才会考虑写自传。”

他被她煞有介事的语气逗乐了，“那倒是，你说的很对。那么，亲的奥兰太太，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孩？”

“该生孩的时候就会生了。现在我们还是快乐的去玩吧。”

*

她想起他求婚之前他们吵架的那次，他那时候还“不够好”，居然说想要她乖乖的待在家里，当好一个主妇和妻，生一打孩。现在他变化真大啊！他变得成熟了，学会从她的角度来看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