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尊严和温之间，杀神很有骨气地选择了尊严。

他的声音很轻，说话间角眉梢还带着笑，听起来像是在哄孩一样。

扩音喇叭的音质本就不好，粉丝们又个个兴奋地跟尖叫似的，提问题的同时还要伴随着一连串的尖叫，伴随着扩音喇叭次次啦啦的电声，别提有多刺耳了。

所幸那黑的人影一动未动，像是在乖乖等着他把人群驱散，把他从楼接下来一样。

这特么的……更丢人了！

说话的同时，他的睛还一直往楼上瞄，生怕他们杀神一个不痛快就冲下来把他的扩音喇叭给砸了，要赔给别人钱的！

而粉丝们也不是好糊的，毕竟好心好意地守了这么久，怎么着也得给个说法。

十杀正无聊地用烟在雪地上画小人儿，就听到扩音喇叭里的‘楼知识科普’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粉丝们一个接一个的沙雕问题。

“啊啊啊啊你不用回答，我们已经想到了！零cp我磕了！”

粉丝们叽叽喳喳地问了一连串问题之后，这才把扩音喇叭递给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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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怎么都没想到，他们杀神在楼了这么久的冷风，只是因为楼下围观的人太多不好意思下去……

十杀了被震得发疼的太，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下去算了。

“啊啊啊啊所以zero你刚才是上去用化想轻生的杀神了吗？我能悄咪咪地问一句你和杀神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所以杀神真的不是想楼吗？那他为什么在上面蹲了这么久还不下来？是因为麻了吗？”

zero哪敢让他久等，领了命之后就直奔楼下，跟控场的安保人员们说明了情况，让他们帮忙驱散粉丝。

他伸往下看了一，发现都过了这么久了，楼下的粉丝们不仅没少，反而还越来越多，大有一不看到十杀平安从楼上下来今天晚上就不走了的气势。

zero本就不是什么活泼外向的人，他一脸懵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突然多来的喇叭，又抬看看一个个满放光地等着听他回答问题的问题的粉丝们，张地吞了吞：“那、那个……我也不知杀神家到底有没有公司，他家里人应该也都好好的……”

“所以杀神到底有没有被层威胁？他们家公司破产了吗？爸爸妈妈都还好吗？爷爷的氧气罩还在吗？”

zero悬着的心终于往下沉了沉，说话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快越稳：“今天是我们杀神退役的日，却办的并不风光，也不气派，以一己之力护住我们几个人的杀神在下了赛场之后，除了基地也没别的地方可去，刚爬上楼想看会儿雪景，你们就围过来了。”

十杀：“……”很好，劝楼大会又变成粉丝见面会了。

“啊啊啊啊zero小哥哥好啊，替我告诉杀神我他！”

zero叹了气，一瞬间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那我……下去把他们赶走好不好？”

十杀一向吃不吃，：“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