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血往下涌。

他刚要翻到第三页，忽闻一名提灯郎叩门：“徐千，青衣阁姜少史求见。”

姜飞莉来了！

徐志穹赶把画收了起来，正要整饬一下衣衫，姜飞莉已经推门走了明灯轩。

虽说官职相同，但徐志穹品阶稍低，况且姜少史是前辈，徐志穹想起施礼，刚一欠，又坐下了。

不能站起来，一站起来，会磕到书案边缘。

磕过之后，还可能会颤抖几下。

姜飞莉坐在徐志穹对面：“好小，官升脾气涨，见了我都不行礼了。”

徐志穹鼻涕：“坐久了，麻！”

“麻就麻，你脸红什么？”

“脸也麻！”

姜飞莉笑了笑，低下，摸了摸书案。

“我一直想来看看，你们千在这待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好好看过。”

刚的姜少史，此刻的声音如此温柔，她把这一生的温柔都留给了武千。

姜少史又摸了摸长明灯：“之前史勋在这，我不想来，我不想看他，也怕他看了我笑话，现在你来了，我却要好好看看，让你看了笑话也不怕。”

姜飞莉的声音有些颤抖，徐志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突然抬起，睛直勾勾的看着徐志穹问：“有人说，他到天上了星君，这是真的么？”

徐志穹微微一笑，轻轻了。

姜飞莉着泪笑了：“我就知，他没死，他还活着，我就说他没那么容易死。”

徐志穹想安姜飞莉一句，没等开，又听姜飞莉说：

“那人果真是他！”

“谁？”

“他昨晚来找我了。”

徐志穹的笑容消失了，他听着姜飞莉的声音不太对劲。

姜飞莉双颊红，看着徐志穹：“他来找，就坐在我边，跟我说了好多好多的话，以前他都不怎么跟我说话，这次说了好多好多。”

“姜少史，那个……”

“他还搂着我，你信么，我以前送到他怀里，他都不要我，他终于搂我了，还亲了我一下！”姜飞莉摸着脸颊，神涣散，似乎在回味着什么，“他来找过我好几次，都是在夜里，这是他第一次亲我，就亲在左脸上，要是亲在嘴上就好了！”

徐志穹看着姜飞莉，没有作声。

姜飞莉瞪圆双，语速突然变得急促：“志穹，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千真来找我了，他说过两天就接我到天上去，到他住的地方去，

志穹，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信我吗？”

“我信，”徐志穹，“少史，你坐一会，我给你沏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