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厚，刚唱了两句，原本喧闹的勾栏之中鸦雀无声，唱完了半阙，有不少听者已经落泪了。

等唱到动情时，莎玉娃哭得梨带雨。

徐志穹诧：“你当真听得懂吗？”

莎玉娃摇：“听不懂的，但就是想哭！”

是呀，哪怕听不懂歌词也想哭，但凭着曲调就能把泪下来，这歌姬太大了。

她蒙着脸，穿着厚重的长衫，容貌和材都看不清楚。

一曲唱罢，歌姬离去，徐志穹还在回味之中，却听有人推门了雅室。

“徐兄，刚才那一曲，可觉得动听？”是周青林。

徐志穹：“这歌姬叫什么名字，可否请过来一叙？”

周青林摇：“小弟可没这个本事，这是大宣第一歌姬，林若雪！”

徐志穹一惊，他听过林若雪的名号。

林若雪在大宣的名声太响亮了，无数王公显贵，甘愿一掷千金，只为听她一曲，她的歌声对大多数人而言，只存在于幻想之中。

真没想到今天能在勾栏里听到她的声音。

“林若雪怎么会到了勾栏？”

周青林：“听蔑十方说，这是林姑娘专门给他的面，在十方勾栏唱上一个月，每天只唱一曲，唱完了就走，什么时辰唱还不一定，您今天赶上了，就算福气！”

徐志穹赞叹：“是有几分福气，可惜钱大哥喝醉了！”

周青林支走了舞姬，对徐志穹：“徐兄，小弟今天是来送信的，双熊关开战了！”

徐志穹闻言，起整饬了一下衣衫。

他该走了。

周青林叹：“徐兄，我修为到七品，理说就该舍却凡尘俗世了，可徐兄你都到了六品，在凡尘之间的纠葛却还是这么。”

徐志穹明白他的意思：“咱们各有各路，各有各的修行，我就算去了你们罚恶司，心思也在凡尘间，帮不了你们太多，你们还不如多心思，想办法留住钱大哥。”

周青林：“钱大哥已经留住了，他说他这辈都不走了。”

徐志穹笑：“这是好事呀！”

“好归好！只是钱大哥日夜都在勾栏里，他这名声……”

徐志穹皱眉：“钱大哥有六品上的修为，你们还恁多挑拣？我走了，钱大哥醉了，你却要好生照顾！”

周青林把舞姬招呼来，让他们准备些醒酒汤药。

莎玉娃煮了一壶酒，周青林给徐志穹倒了一杯：“徐兄，战场凶险，你可千万小心，兄弟等你凯旋归来！”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莎玉娃在旁边也把酒给喝了，呛得直咳嗽。

周青林笑：“我给徐兄践行，你怎么也跟着喝了？”

莎玉娃：“客官喝一杯，我喝一杯，掌柜的是这么说的！”

“你会喝酒么？”

“不会！”莎玉娃摇，“一都不会的。”

周青林打量了莎玉娃一番，笑：“我偏要你跟我喝几杯。”

徐志穹劝了周青林一句：“她真的一不会喝，你可千万别为难她。”

周青林：“徐兄放心，我自有分寸！”

徐志穹走勾栏，从衣襟里拿几桃，借着桃儿当初留下的桃阵，到了双熊关。

刚了法阵，一块石朝着面门呼啸而至，徐志穹赶躲闪。

石不断落下，徐志穹在石雨之中左右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