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一家今晚灭在这里。”

老妪招呼一声，一群娃娃站成了一排，老指着一个女孩：“这娃娃生的笨，卖了也就当个下人，割了手脚，放瓶里养着。”

他又指着一个女孩：“这娃娃长得标致，莫伤了她，直接作价卖了。”

他又指着跛脚的女孩：“这娃娃生得也不赖，就是心太多，把她割了，卖少无妨，千万别让她跑了。”

年轻妇人：“爹，这脚都废了，再割了，还能卖的上价么？”

老笑：“卖到山里，不能说话日后也清静，这些事不劳我们心，买家自有分寸。”

妇人回去磨小刀，女孩吓得直哭，老太太恶狠狠：“再敢一声，我先剜了你睛，再割了你鼻！”

老又指着两个男孩：“这两个娃娃太蠢，废了手脚，蛇人。”

大儿闻言也去磨刀，前还剩下一个刚会走路的男孩。

年轻妇人：“这小娃娃还不记事，也直接作价卖了吧。”

老想了想：“难说他不记事，这娃娃太聪明，脆个犬人算了。”

年轻男：“犬人，十个九不活，爹，要是不成，这趟买卖却可惜了。”

老：“你去烧烙铁，我先去祭神，有真神庇佑，今晚一定能成！”

老从背里拿一座神像，摆上了香烛，简单布置了一张供桌。

尉迟兰悄悄趴在窗外，借着破损的窗纸，看着那神像的模样。

这是个什么神？

没有四肢，只有模湖的躯。

躯上面生着几十条残缺不全的手臂。

脸上没有鼻，两只睛长在左腮，一只睛长在右腮。

额上长着一张嘴，下上也长着一嘴，两张嘴都伸着，上面长着密密麻麻的睛。

老跪在地上，对着神像磕了九个。

刀磨好了，烙铁也烧红了，一群孩哭的哭，喊的喊。

他们要糟蹋这群孩。

尉迟兰怒不可遏，正要冲屋里，却被一只手捂住了鼻，悄悄将她从窗边将她拖走。

老妪摁住一个男娃，冲着她儿喊：“先把他手脚砍了！”

儿刚要动手，却听老：“这却不忙，先犬人！

那刚会走路的男娃很是机灵，见老拿着烙铁走了过来，一路摇摇晃晃朝门跑去。

年轻男见状两步赶上，一把将那娃娃抓住。

“哒哒！哒哒！”娃娃奋力嘶喊，老拿着烧红的烙铁，走了过来。

犬人，就是把人上的烧焦，然后披上一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