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丹书铁券摆在了书桉上，昭兴帝眨眨睛，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史勋，你这蠢猪，你是一余地都不给朕留！

“史卿，辛苦你了，且先回去歇息吧。”

呃？

就这？

史勋一愣，心里十分不满。

一句辛苦就把我打发了？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史勋还在思索，昭兴帝皱眉：“朕让你回去歇息，你却没听清楚么？”

史勋赶离开了秘阁，一路忐忑回了掌灯衙门。

昭兴帝一挥手，把任颂德脑袋丢在了地上，让陈顺才重新备好纸笔，继续拟旨。

隋智：“任颂德既是死了，臣在另外寻觅一人，承担恶果。”

昭兴帝摇：“且先不要宣布任颂德的死讯，这事情还得落在他上。”

陈顺才：“史勋该如何置？若不给些赏赐，只怕堵不住他的嘴。”

“赏！”昭兴帝，“朕要升他的职！升迁之后，保证能堵住他的嘴。”

陈顺才咂咂嘴：“此事恐怕不易，史勋平素声名不好，若是给他升职，却怕内阁不答应。”

昭兴帝也不抬：“这事不到内阁，他们也不会不答应。”

……

史勋在衙门公堂惴惴不安。

回想起面君的过程，应该没有失态之，为何皇帝对我如此冷澹？

是我什么地方错了？

不能啊！

都是照皇帝的吩咐的？

不给封赏也就罢了，连句褒奖都没有？

不急，不要着急。

或许皇帝当时别有要务，还没顾上此事，且等上几天再说。

不用等几天，还没到正午，陈顺才就来了。

白天，掌灯衙门非常冷清，史勋本想把所有在值的提灯郎集合起来，迎接陈秉笔，可陈顺才却告诉史勋：“圣上下了密旨，史千，且选个合适的地方接旨。”

史勋把陈顺才带到了自己的书房，待屏退旁人，陈顺才带着两名内侍，笑：“恭贺史千，升迁之喜。”

升官了！

史勋心里一颗石落了地。

虽说和他的期望值差了不少，可升迁是实实在在的赏赐，比那些虚名重要的多。

“陈秉笔，不知圣旨何在？”

“圣旨随后就到，我先替圣上传个谕。”

史勋赶施礼：“有劳陈秉笔，不知史某官秩几品，在哪供职。”

能去兵最好，史勋毕竟是武人。

去刑也行，也不错！

在史勋看来，去哪都比皇城司，他受够了钟参的白。

当然，如果升到皇城司正堂，也不是不能接受，当个副指挥使，也是极好的。

陈顺才沉许久：“史千，陛下让你去司礼监供职。”

“去，去哪？”史勋瞠目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