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翡翠城里，还发生了另外两件命案。”

他咽了咽咙。

“一个酒商，死在了监狱，有消息说，他是被仇人买凶掉的，至于是哪个团伙下的手，还不知。”

“还有一个羊商，死在情妇家里，据说是债务纠纷，”尔塔叹了气，“迪奥普是我的老主顾了，事实上，是很慷慨的主顾。”

哥洛佛神一动，更加仔细聆听。

弗朗戈摊开手：“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凯萨琳盯着尔塔：“你的消息就只有这些吗，老剃匠？”

面对凯萨琳的神，尔塔败下阵来。

“好吧，那个酒商，他跟泰尔斯王关系密切。”

“那个羊商，嗯，他也跟空明不清不楚。”

凯萨琳注意着周围人们的情绪，追问：

“既然如此，你的结论是什么？”

尔塔叹了气。

“那个第二王，虽说是来联姻的，但他显然跟詹恩公爵看不对，”他摇，“我想，这俩大人，此刻正在空明里争权夺势，那两条命只是附带的损伤。”

仓库里传来一阵接耳声。

“大大，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说这些？”塔瑞米不解地问。

但凯萨琳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开：

“刚刚，我不止去了北门桥，我还去见了空明的大人。”

这句话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你们知，这座城市，甚至整个南岸领，数十年来在凯文迪尔的治下，繁荣发达，蒸蒸日上，”凯萨琳沉声，“而我们长年以来也习惯了合，跟空明合作，维持秩序，守护规矩，彼此利用，相安无事，就连兄弟会也不敢造次。”

“直到现在。这几周里，我们的人包括兄弟会的人，他们之所以这样蹊跷地死亡、失踪，正因为有人打好了主意，要挑起我们的愤怒，要我们打破规矩——正如今天，正如现在。”

仓库里的弟兄们静静地听着，怀疑，疑惑，愤恨，厌烦，情绪多多样，不一而足。

“而一旦我们在恐慌和愤怒中失去理智，不顾一切，把事情闹上街乃至血成河，”凯萨琳吐字清晰，“那他们就成功了：破坏治安，引发动，痪翡翠城赖以为生的秩序。”

红蝮蛇蹙眉。

罗杰摇了摇：“我不明白，大大，无论是谁，把翡翠城毁了有什么好——”

他想起了什么，面大变。

“古铁雷斯，罗杰，你们手下的拳手和打手们都不是善茬，还有你那群凶悍成的狗，桑加雷，”凯萨琳沉声，“想让他们无声无息地消失还不留下一线索，那可不容易，我猜连黑剑都不到。”

她转向老大们：

“能到这，要么是世所罕见的极境手，要么是一支有组织有规模有纪律，资源厚的悍队伍。”

包括红蝮蛇在内，老大们都仔仔细细地听着，若有所思，顺着凯萨琳的话向下思索。

幻刃神一厉：

“而此时此刻，在翡翠城里有如斯实力和能力，还有此动机与需求，更不在乎凯文迪尔统治与翡翠城安危的，只有一方。”

弗格轻轻摇，难以置信：

“不可能……”

凯萨琳冷笑一声：

“没错，这些日，我们之所以伤亡，日日报损，担惊受怕，愤怒委屈，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卷了中大人们的政治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