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突然意识到，方才后脑勺挨的那几下，是希莱为他了担保。

“好吧，斯里曼尼是个辩护师。”

希莱：

“他有钱。”

斯里曼尼看着这么多奇特的目光，不得不在恐惧与张中微笑。

“一个小时两个铜，过夜二十个，包吃的话费用另计，”沃尼亚克拉下脸来，“别看了，你不是第一个来这儿逃难的人！”

斯里曼尼愣了一下，直到旁边的波波怒哼一声：

“呜！”

斯里曼尼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好吧好吧，我给，我给就是了，该死……”

但他掏钱的动作停了下来。

“额，我，我，我的钱都在……”斯里曼尼尴尬地指了指。

在一众居民不善的目光下，泰尔斯叹了气，掏怀亚——真怀亚——给他的钱袋，扒拉一把钱币，递给沃尼亚克。

大家的目光这才缓和下来，多萝西和迦达玛大娘开始给大家递碗分——尽只是一些普通的燕麦粥和炖菜。

“谢，谢谢，这是个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还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斯里曼尼不再如之前那样张，但也许是境遇使然，也许是环境太脏，他依旧很不自在。

“这地方是我們的家，”迦达玛大娘拖着锅，把一勺粥扣他的破碗里，再细细地在锅里扒拉几下，把下一勺小心翼翼地放希莱的碗里，“实在不行，你就理解为：我们的帮派、”

“霸王帮！”沃尼亚克举着碗，无比自豪。

“下帮！”在一边挑拣着旧货的豪瑟大叔讽刺。

“残暴帮！”沃尼亚克不服气。

“吓人帮！”迦达玛大娘哈哈直笑。

“超级恐怖帮？”沃尼亚克犹豫着，又提一个建议。

“呜呜！”另一边的波波回应。

“地下怪帮！”沃尼亚克还想再挣扎一下。

“助人为乐帮！”发长满脸孔的多萝西柔柔地。

“好吧，”沃尼亚克叹了气，放弃争吵，他碰了碰肩膀上的瘤，“吵了十几年，我们还是连帮派名都没达成一致。”

“只有你一个人在吵，”豪瑟大叔吃力地打开一把破的旧雨伞，开始拆卸伞骨，“坑里，大家都在忙生活，本没人在乎这个。”

“我们当然要在乎！”沃尼亚卡争辩，“血瓶帮和兄弟会的招牌是怎么打响的？对，从一个威风凛凛的名字开始！”

泰尔斯沉默着，看着他们的来回拌嘴，却觉得有熟悉的觉。

仿佛他回到了乞儿们的第六屋。

也许屋外险恶，但只要到屋里，躲自己人的窝里……

“所以，翡翠城里尸鬼的传说，是你们？”泰尔斯突然。

“反了，”豪瑟大叔摇摇，“是我们利用了尸鬼的传说，把无关的外人吓走，远离危险——二十四的主意。”

泰尔斯凑到希莱耳边，悄声：“为什么他们叫你二十四？”

希莱睛一亮，举起左手，上面的六手指来回弹动。

“噢。”泰尔斯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