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这么多年了，回回这么玩儿，刀婊你tm不嫌烦啊？”

他狠狠扒开自己标志的暗红外，指向其他人：

“真以为底下的人都是弗格缸里的蠢鱼，任你来来回回一副，各姿势到？”

这一通话下来，仓库里鸦雀无声。

原本的烈气氛像是被泼了一盆冷，大家不再呼喝响应，而是面面相觑。

凯萨琳没有说话，面沉得像是要结冰。

直到弗格咳嗽了一声，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也许你是对的，弗格，”凯萨琳缓声，“有些人不适合网开一面。”

“红蝮蛇，”后的罗杰看了大家一，“大敌当前，也许你该清醒——”

“不，是你该清醒！”

红蝮蛇怒吼着打断他：

“是你，是你们，是你们所有这些蠢鱼该清醒！大敌当前？我们血瓶帮真正的大敌是谁？谁？”

凯萨琳冷地看着他：

“这样啊，小红，那我就当你作答复了。”

她挥挥手，后的手下们得到信号，缓缓移步，将红蝮蛇包围。

而涅克拉的人手虽然不多，却也不甘示弱，纷纷上第一线。

仓库里的气氛再度张起来。

“哦不是吧，不是说不打架的吗？胖墩儿……”齐米卡斯下意识地去拉哥洛佛，却捞了个空，“胖墩儿你人呢？”

“我们真的该走了，”另一个角落里，哥洛佛住罗尔夫的肩膀，语气严厉，“你不想被卷去吧？”

但罗尔夫一气，向他摇了摇。

过往混迹帮派的经验，让他本能地觉得：还不是时候。

“涅克拉，面对那样的大人，我们的情况已经很糟了，不能再内耗了，”看两帮人要在他的场里起来，弗格叹了气，不得已站到场中，隔开两帮人，“别冲动，想好再说话。”

“我tm想得非常好！”

涅克拉像是豁去了，他无视前的糟糕局势，咬牙切齿地指向每一个人：

“七八年前的永星城，红坊街，一夜战争，我们损失惨重，八个死了五个！我不明白，本该是我们准备好了伏击兄弟会！要知他们当时连黑剑都不在场……”

他愤恨：

“而我们，血瓶帮是怎么输的？怎么输的！” [page]

这话说得帮众们一阵疑惑。

涅克拉哼声：“但后来我明白了，问题不该是我们怎么输的，而该是：我们为什么输？”

凯萨琳和弗格双双皱起眉，后者问：

“这不是同一个问题吗？”

红蝮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