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罗尔夫的侧踢。

砰！

第二位打手惨叫着，带着砍刀一起飞一米开外，倒地不起。

仓库里的叫嚣声音更大了：

“该死！”

“敢搞偷袭！”

“围上去！”

没有人知，当罗尔夫动手的时候，他的内心无比平静。

却也无比混。

他为什么要手？

为什么要自找麻烦，自寻死路？

甚至还连累同伴？

为了报仇？为了报恩？

为了了断过去？为了多年怨愤？

为了一个机会，一个说法？

罗尔夫不知。

不知。

那个女人，幻刃也好，凯萨琳也罢，明明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黑帮目，不是么？

她甚至背叛了他，不是么！

而他，他不是已经决定抛下过去了吗？

他不是已然走过千山万，已经开了界，已然蜕变自我，寻得新生，不再是过去那个能被几句话激得血上的街混混了吗？

不再是了！

他没有理由救她！

没有理由手！

没有理由！

罗尔夫这样告诉自己，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痛苦，愤恨，不忍，又不甘。

但就在刚刚。

刚刚……

当他的余光看见凯萨琳倒在血泊里，抱着残缺的，绝望挣扎，奄奄一息的时候……

【挣脱这副枷锁，然后，带着这副残破的躯，再在这个世界挣扎下去，苟活下去。】

那个男孩儿的话回在耳边：

【看看它还能有多残酷。】

罗尔夫拳。

就在刚刚，就在他们——无论弗格，涅克拉，齐米卡斯，还是杜罗，哥洛佛——就在他们理由不同，却整齐划一地想让他“放下她”的时候。

【你愿意吗？】

在那一刻，他，米迪拉·罗尔夫，这个失却双，失却过去，失却自我，已经太久太久的人……突然明白了。

【再挣扎一次。】

【你愿意吗？】

罗尔夫呼加速，他抬起，望向前怒吼叫嚣的血瓶帮众们。

放下她？

不。

他轻轻咧嘴，释笑容。

这些人，这些人，这些烂人，这些……

他们要他放下的，要他放下的……

这个该死世界的所有一切，异同声要着米迪拉·罗尔夫放下的东西……

不是她！！！

【再挣扎一次！】

这么想着，罗尔夫微笑着上前一步，缓缓举起左手，对着涅克拉亮了——

一中指。

包括涅克拉，全场的人齐齐一愣。

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