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会？某个大商团？世仇？政敌？空明？抑或是那位从王都来的，蛮横霸、权势熏天，一举一动都把南岸领吓得战战兢兢，把翡翠城压得不敢气的第二王殿下？”

乍得维忍不住看了一王。

泰尔斯为这句话沉默了很久。

蛮横霸。

权势熏天。

把南岸领吓得战战兢兢。

把翡翠城压得不敢气。

好吧，她说的那个家伙……

我怎么不认识？

“不，不不不，也许我还想简单了，”凯萨琳努力思考，目光凝重，“血瓶帮近期的损失和混，也是你们一手造成的吗？”

好吧。

看来脑补永无止境。

泰尔斯只得叹了气：“不是。”

凯萨琳凝视了他很久，最终凄然一笑：

“罢了，就算是，也没有意义了。就像乍得维说的，他人上的痛苦……”

她摇摇。

泰尔斯看着她的样，表情复杂。

所以，这就是罗尔夫的前老大。

他豁命去拯救的人。

泰尔斯突然觉得心里有不是滋味。

“你们在仓库里碰到的那个黑衣人，你认识吧，”想到这里，王沉声，“他是谁？”

“一个仇家。”

“就这样？”

“不然呢。”

“你知凯文迪尔背叛了你，对吧？”泰尔斯叹息，“你也知，他们想要你的命？”

躺在石台上的凯萨琳倏然睁。

“很好，她状态好多了，至少不再挣扎了，你继续跟她说话，保持平稳——你说什么？”端着盘回来的乍得维反应过来，面大变，“谁，谁要她的命？”

“没关系，乍得维，”泰尔斯尴尬地笑笑，“我只是，只是在开玩笑。”

“真的？”

“继续，乍得维。”凯萨琳冷冷。

“但是……”

“你的手术！”凯萨琳怒吼。

乍得维微微一颤，低下去，继续手术。

“所以呢，小？你要把我送去空明……嘶啊……换取凯文迪尔的赏赐？”凯萨琳的目光带着挑衅的意味。

泰尔斯望着她。

“不，但我想知为什么。”

泰尔斯目光灼灼：“你到底了什么事，或者说，你岔了什么事，才让空明的大人下定决心，不惜冒着血瓶帮动大的风险，也要换掉你？”

取一枚刀片的乍得维猛地抬，脸煞白。

两人双双瞥了他一，吓得他继续低。

凯萨琳笑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样。

“好啊，让你背后的主来见我，我就告诉他。”

泰尔斯一皱眉：“我的主……”

“是个大人，贵不可言，而我无缘得见？”凯萨琳冷笑，“猜到了，但你知，凯文迪尔家每次也是这么说的，大多数时候，我只能见到他的家——直到我被他们抛弃，落到这步田地。”

凯萨琳中有恨，目光如刀：

“你家主，他是什么样的大人，跟三鸢尾有什么不一样吗？”

泰尔斯只觉得一阵疼。

他沉默下来，凯萨琳也没有说话，而专注手术的乍得维大气都不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