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泰尔斯压下脾气，挤嘴角的弧线：

“不不不，我怎么会失望呢，失望该另有其人……”

王的笑容渐渐消逝，他麻木地看着前的账目报告：

“哈哈，哈哈，至于我嘛……” [page]

我完了。

见公爵坐在位上，面难看一语不发，书房里的气氛越发沉压抑。

直到——

“等等，”泰尔斯想起了什么，醒悟过来，“这些债务，它们都是经詹恩签章首肯，以凯文迪尔家的名义借的，对吧？”

官员们齐齐一怔。

迈拉霍维奇勋爵转了转球：

“这个，詹恩公爵本人确实担保了债务的到期偿还……”

“谢天谢地！”泰尔斯先狠狠挥了挥拳，然后才发觉自己有些过分，连忙正襟危坐，“我是说，就算拖欠债务，那也是凯文迪尔的信用受损，对吧？‘凯文迪尔有债必黄’？”

所有人再度愣住了。

看着大家的表情，泰尔斯收起讪讪的笑容，咳嗽一声。

“别张，开玩笑的，债务还是要还的，只是……凯文迪尔究竟有多少家底来着？”

“殿，殿下？”迈拉霍维奇想明白了什么，表情惊恐。

略斯同样神一冷。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泰尔斯挠着下，“从空明的库存，到鸢尾名下的产业，或者小的私房钱，这些林林总总的东西，总共值多少钱？”

老会计官面大变：“殿下，您这是要，要罚没凯文迪尔家的……”

官员们齐齐变！

泰尔斯耸了耸肩：

“怎么，他留下的烂摊，他签字欠的债，我用他的钱还，还帮着他稳定了翡翠城的财政状况，这难不是天经地义，谢天谢地？”

财政总颤抖着：

“但是詹恩大人……”

泰尔斯大手一挥：

“我相信，他公忠国顾全大局，一定不会反对的。”

吧？

话音落下，整个书房顿时鸦雀无声。

无论财税司官员还是略斯他们，都用一奇怪的表情看着他。

泰尔斯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好了，开玩笑罢了，我没打算抄空明的家，”王咳嗽一声，连连挥手，仿佛要把时间拽回过去，“我给陛下去信了，放心，复兴很快就会回信，定夺相关事项……”

到那时候，无论是变卖祖产还是抵押偿还，就不到詹恩或他自己作主了。

想到这里，泰尔斯表情一暗。

那时候，也是他真正转，面对凯瑟尔王的时候了。

他珠一转：

“但是，当然，为了仲裁也好，为了财政也罢，搞清楚凯文迪尔家的私人账本上有多少钱，这也很有必要，对吧？”

书房一片安静，没有人敢回答他。

泰尔斯只得收起笑容，讪讪挥手：

“去吧，忙你们的事儿，日常事务，筹钱还债，还有……”

看着前唯唯诺诺不敢多言的财税官员们，泰尔斯叹了气：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