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结构、财产摸清，他已经不眠不休工作48小时。

左重没有打扰老下闭目休息，大致算了算崇礼社的产业，很好，整死武希文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随即他将目光投向一旁面尴尬的孙仁义，对方显然是在为茶倌的事尴尬，谁让文仁堂内鬼了呢。

不过现在情况急，左重不关心孙仁义心里的想法，开门见山问起了最在意，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孙掌旗，麻烦你说一说吧，哥老会的前辈知不知有多少堂掌旗跟武希文一样，是老掌旗突然死亡后上┴位的？”

正在神游的孙仁义回过神，听到他的话，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艰难的。

“我找了几位消息灵通的老前辈问过，这情况不少，据他们所知包括崇礼社在内，至少有4个堂现了这情况。

共涉及了义、礼、智、信四个分堂，且这些堂的前掌旗正值壮年，都是因为疾病去世，当时也有人怀疑过，但是未查问题。

没有证据，加上堂内大分人支持新掌旗，哥老会总堂又只是名义上统领各堂，并无实际权力，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而掌旗之下的成员，由于地位太低，人数又多，有没有类似茶倌的叛徒很难说，如果需要，孙某可以召集其它掌旗开香堂。”

所谓开香堂，就是指各个堂的掌旗聚在一起对某些关系到哥老会生死存亡的大事行商讨。

孙仁义这会也不怕丢人了，不把潜伏在袍哥中的日本间谍抓来，整个哥老会都要受连累，脸面哪有命重要。

跟军统打了这么久，他明白警方抓人需要证据，特务只需要名单，一日谍的帽扣上去，什么人都能抓。

与其被日本人拖下，祸及整个山城茳湖，不如果断自剜腐，全面靠向国府以求能获得一线生机。

更重要的是，义、礼、智、信四堂都有掌旗死得不明不白，要不是军统，恐怕他这个仁字堂龙大爷也活不了多久。

另一边，左重听过孙仁义的建议，有些举棋不定，哥老会里到底有多少日本间谍都没搞清楚，开香堂很容易消息。

看向监视孔外的崇礼社，他抬手敲击着面前的桌思考了许久，等到敲击声停止后抬起目视对方。

“好，事不宜迟，除去那四家可疑的堂，麻烦孙掌旗找个理由召集所有堂的掌旗到文仁堂开香堂。

告诉他们只允许一人前来，安全问题由你担保，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安排我的人在周围负责警戒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