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下来，理论推演，可能七月份鞑就能发动对河南的开封、洛一带，以及后续陕西的攻。这样一来，很可能十月份之前，河南淮北之间的地盘就彻底完了，然后清军的南征统帅还有可能赶在冬天最寒冷的日之前，对淮南打击一波。

加上鞑到了北京之后，还得内斗一番、确认多尔衮派系的统治地位，所以直到那年的十月份，鞑才算彻底搞定河北，以及河南和山东位于黄河故以北的分。

史可法也是揣了一下下的局面后，不得不作一个审慎的建议：“大王所虑甚是，实乃天下之福。下我们虽然能以兵平定福王，但鞑打得最远的兵，近在怀庆、卫辉、临清。

历史上，崇祯是在崇祯十七年三月份才死的、一片石大战放鞑关是四月份，

懦的王爷，什么事情都听下面的，自己绝对不会搞什么乾纲独断，而且听取阁臣意见时很谦虚纳谏。

南京朝廷下的一切决策，都不能妨害“防御潜在的十月攻势”这个心大目标！否则天下都没了，一群宗室内斗斗赢了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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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孤是真心不愿看到我汉人军队自相残杀，若是能少杀人就解决福王侄，那就最好。”

因为冬季攻势来临的时候，越拖越不利于战斗，需要速战，只要一波小败，就能托住很久。就好比当年曹赤之战，也是隆冬时节用兵，南方无蒿草，骑兵队时间一久就持不下去了。

朱常汸闻言，第一反应是吓了一，随后倒也很快镇定下来——因为对于福王侄可能会搞事情，他也已经有心理准备了，都铺垫了两个多月、前后派人请过两三次了。

如今这一世，崇祯之死提前了将近两个月，而李自成拿下北京时剩余的实力，还是弱于历史同期的。所以面对鞑的攻，李自成能撑住的时间，也会略微更短一些。

由此看来，对淮北藩镇动手，实在要慎之又慎。不如先观望，要是鞑

此时此刻，无非是第二只靴终于落地了，让人心一之余，反而放松下来。

朱常汸悲凉地问：“史卿以为，如之奈何？可要立刻举兵伐之……唉，这两个月，北方局势日颓，听说四月份鞑就杀到黄河边了，如今似乎已经越过太行山，杀山西了？

跟这样的监国王爷事，史可法也是渐渐得心应手，很喜单独奏对。

然后才是阿济格、多铎两路分兵南征，分别对付李自成和南明。而因为打李自成的拖沓、历史上李自成还从河南开封、洛一带反击了黄河故以北的怀庆府一波，得多铎不得不迂回策应阿济格，浪费了几个月，又赶上了冬天最寒冷的时节不利于用兵，所以最终是次年二月才正式攻打南明腹地、四月份杀到淮南。

这次也不例外，三个人非常随和，史可法直接开门见山，把情况说了。

….如若两淮将领因为朝廷对福王动手而现混，鞑很有可能改变目标，提前对山东、淮北的剩余州府下手。而朝廷嫡系兵却因此在跟被福王蛊惑裹挟的军队内战，这就更加便宜了鞑了。我们还要提防福王为了保命，直接顺势投降鞑给鞑当傀儡。

….从朱常汸这番话中，也不难看，这两个月里，他还是有关心时事的。虽然理政务无能，他至少不至于对局势一无所知，每天有兵塘报他都会看，至少让宦官读给他听。

南京朝廷的一切动作，当然都要围绕着“今年秋末冬初可能就要面临鞑第一波攻”这个节奏来署。史可法和沉廷扬还都有一个共识：

即使是历史上一开始优柔寡断轻视了鞑的史可法，这一世因为朱树人的蝴蝶效应，因为朱树人此前潜移默化的提醒、以及李自成确实得比另一时空更菜，所以连史可法都已经清晰认识到：对大明威胁最大的，如今已经变成了鞑！而非闯贼！

虽然这些事情都还没发生，但是稍微有军事常识的人，也是能大致估敌人的度的。

如果可以住第一波，那么这次攻势很可能就会就此重挫，让鞑不得不收兵北返，重新从开始准备，这样南方就可以获得又至少一年半载的息之机，好好整顿内。

纵然山西地势崎区，或许能扛住鞑几个月，但最多也就拖到秋天了。如果鞑动作快，可能秋天就会南下。就算闯贼多拖一会儿，拖到临近隆冬严寒不利用兵，最多明年开，我大明南方半，也免不了遭鞑兵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