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火怕是不变的定理，臣特意选在这雨天发动攻，就算对方还有什么秘密，在这大雨天也无法施展。”

特尔脸微骇然，大雪山乃是北突第一圣山，灵明台尊者便是住在山上的仙人，这故事每个北突人小时候都听过。

特尔闻言，并未就对方的筹划言称赞，反而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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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青衣听了对方话语间的怨气，也不介意，微微一笑：

臣一时无法了解那边的动向，所以让他在这段时间制造了那铁球。

……

两军战的大营后方，一袭蓝布衣的顺帝看着外面的雨，眉皱起。

前不久青卫传回消息，北方萧家已经请了大雪山灵明台尊者，他们对王位觊觎已久，此刻请一位传说中的人山，意图再明显不过。

“士为知己者死，袁何他能有您这君主，也算死而无憾了。

王朝军十万，他们仅剩两千多人，唯一能的就只是尽可能抵挡，抵挡到援兵到达，让火再无用武之地。

臣是读书人，若非必要，也不想让双手沾血，可这世就是这样，您不去招惹别人，别人也会主动来招惹您。”

如今武官中算得上是心腹的，唯有手握五千重骑的袁将军，他不去送死，其他各族又怎会安心供您驱使，来打这一场不知胜负的大战？”

……

恕姚翦说句不好听的大实话，以如今可汗您的威望，莫说是那些历来不服朝廷制的大小族，就是前任大汗留下的亲卫，也未必能全心全意向您俯首称臣。

……

(本章完)

此时大雨将驻，二人的声音夹杂在雨声里，并未传到第三人耳中，周围人只看到两人在谈着什么，却并不知内容。

这天气对火铳太过不利，对方的重甲兵已然同王朝军战在一起，虽然仅有三千人，但还是搅了王朝军的队形，此刻见暴雨将息，若不能提早结束，待对方二十多万大军赶到，真就一机会都没有了。

特尔闻言沉默不语，中年儒士看了他一，继续：

“姚翦一夜间抹去十数个小宗族首领已是极限，若得再多些，势必只会引起反效果，如今达延家并非表面上那般稳固，早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天上云层间一丝光亮传来，山坡下浩浩的二十余万大军也即将赶到，若能在赶在雨停前击溃北突骑兵，尚有一丝胜算，若天公不作或是没有全歼对方，那就只能提前想好退路了。

“可即便如此，仍是无异于是让袁白虎带着重甲骑兵去送死。”

战场上，战双方皆倒下不少人，地面很快被鲜血染红，血织在一起，即便有暴雨的冲刷，仍是冲不净。

咱们草原自古以者为尊，没有中原那忠孝仁义的说辞，可汗刚刚即位，基未稳，其他人早就拳掌等待时机了。

北突一方也并不好受，最初的五千铁甲军，在路上已经折损了两千，好不容易冲至对方阵营，就又被有备而来的王朝军以长枪抵挡，一会儿功夫就又死了几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