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跪在地下，控制不住上的抖瑟：“家，家是吴家的长媳，吴培的妻吴孙氏。”

“大人，吴老太房里两串锁钥不见了！”

捕快走到那妇人边，那妇人慌忙就把低下了，踌躇一阵，然后起跟随捕快走了过来。

“自然要去的！但今早太早了，还没到时间……”

“这是婢亲自为老太太穿上的，昨夜里婢当值守夜，原是要伺候老太太上床安歇之后才离去的，但老太太说她还要颂几页经书，打发婢先回了房。后来也不知怎的，回房之后婢就发沉睡着了。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了！”

“你为长媳，平时不去婆婆跟前晨昏定省吗？”

韩陌却也看到了其中有个妇人，虽然面凄然，但目光却不时的往他这边瞅看。

“先排除下人案，把死者的媳及孙辈全拉到院里来审问。再清查房间里财可有什么缺失。”

吴老太的三个儿是一直都在的。长吴培一双又红又，里外张罗个不停。其余两个儿站在门外，不时地与家们代事。

韩陌看了一脸愈加煞白的孙氏，说：“请吴大娘带路，现在就去公中库房！”

其余女眷们和弟也都分散站立在院外，个个面上凄苦，接受着宋延的盘问。

是已经起了床。而推断的死亡时间还没天亮，她起这么早什么？”

“你是吴老太的什么人？”韩陌问。

门下正好由宋延带着走来的丫鬟听到这儿，当即愣了一下，随后扑通一下就跪倒在韩陌面前：“青天大老爷明鉴！老太太上这衣裳，还有她上的发饰，钗环，的确都是昨日的装扮！ [page]

韩陌在庑廊之上蹲下来，定定的盯着她发白的脸庞：“全家上下都在忙着悲伤，为什么你却好像很害怕的样？你在抖什么？”

众人愣住……

孙氏不能答话。

他静默片刻，喊来个捕快：“去把她给我带过来。”

韩陌站了起来。

宋延和杨佑都去了。

“锁钥？”

韩陌沉片刻，拿起先前宋延捡起的那只烛台：“烛台里的烛是已经快燃尽的，那么早起床梳穿衣，最起码是要有灯照着。可是在烛台砸下来的时候烛就将燃尽——也许，她并不是因为起得早，也有可能是，她压就没有睡。”

“你是什么时候知事的？”

韩陌把声音放冷：“你跟你婆母之间不和？”

韩陌招呼宋延把她带到旁边去审，然后与杨佑：“凶手既能提前放置迷香，又能在好几个时辰之后的凌晨作案，一定不会是外人。

韩陌走到庑廊下，开始留意院里走动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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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今早，今早上听六福斋的下人通报才知。”

杨佑在这个时候前来禀报。

这句话问下来，孙氏抖得更厉害了。

“据丫鬟代，那是两串库房里的锁钥。吾家老太爷过世未久，吴家至今还未曾分家。故而吴家中的库房锁钥还掌在吴老太的手上，但是现在只有它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