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禾拿了一袋瓜来与她闲侃，一个下午的功夫，就把想知的十里大队的基本情况都了来，也把自己想说的都传达了去。

李荷歪着，觉哪里不对劲儿，但又说不来。

李二叔没问缘由，琢磨了一会儿后说：“大和家里有个不用的，灾年存剩下的，你要的话，我回去顺路给你问问。”

“这可是好东西，”李婶把林念禾拉到小角落，低声说，“丫，婶也不坑你，这缸在家里放着没人用，你给五块钱就行。”

李二叔比想象中更靠谱，林念禾刚沿着墙把雄黄粉撒了半圈，李小山就用板车推着个半人的缸来了，旁还跟着李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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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青的人缘可真好，大队长家的小闺女都来给你送菜吃。”

为着林念禾的名声考虑，李婶这一下午就在门坐着监工。

林念禾直起，笑呵呵的答：“我哥给我带的雄黄粉，撒一些驱虫蚁。”

“成，”林念禾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能解决，“那队长叔家有的话，麻烦您让他给我送来，我拿东西换。”

李荷糯糯的，却要把瓜往外掏：“娘说不能要林的东西……”

能钱解决的事儿就别落人情，这是不变的真理。

林念禾把李荷送知青的院门，回就听到坐在厨房门摘菜的王雪说：

李荷说话细声细气的，和她哥一样脸红：“林，我娘说你的菜还要好久才能长来，让我给你送些菜来。她说让你别省着，我家菜多，你想吃什么就去家里摘。”

有了中午的事，林念禾是不打算再找孙光辉帮忙了，不仅得欠人情，还容易招人闲话。

在前院里，林念禾随问：“叔，您知哪有卖大缸的吗？”

她相信，随便找个村民给五块钱，他们能把地都给她了。

林念禾看看那用料扎实的大缸，换算成前世的价都不算贵，她利落：“行，听您的。”

李婶喜得直接从自家拿了菜，让李小山把菜顺便好，自己则帮着林念禾打来，把缸里里外外刷洗得锃光瓦亮。

林念禾听着八卦就把村里的人认了一小半，李婶走后不久，她家小闺女李荷挎着个小篮跑来，送给林念禾一篮菜。

李荷刚十岁，老来得女总是备受，小姑娘被养得白白，可极了。

李小山就是个闷活的，听李婶一说，搬下缸拽着板车走了。

李婶看到林念禾就想到了糖和红糖，看她的神就像是在看糖罐，顺极了。

李婶大方，林念禾却不敢白让人活，好说歹说又了五块钱给她，把冤大的帽得稳稳当当。

除了手艺人，私下买卖都不能明说。说是换，但是用什么换……那就无需明说了。

林念禾刮了下她的脸，把下午剩下的瓜小姑娘的衣兜：“替我谢谢李婶，回去路上慢着儿。”

林念禾把钱给了李婶，又低声说：“婶，您也瞧见了，我现在自己开火，菜也不好拿人家老知青的。我想自己在这儿开块地，就门前这一块，够我吃就行。但是我活还不熟，您能受累找人帮我一把吗？工钱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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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你这丫怎么也不歇歇？这是什么呐？”

李婶听她说完就笑了：“这掌大的一块地，你小山哥一下午就能给你拾掇来，还要什么钱？小山，去，回家拿家伙什，帮林知青把地垦了。”

“不告诉你娘就行啦。”林念禾住她的手，笑着把腾空了的菜篮给她，“快回去吃饭吧，别让李婶等急了。”

比如村里的二溜赵壮实又朝大姑娘哨了、刘二愣家的大闺女三胎还是女娃，月里就被挤兑回娘家了、张家的小铁去上学的时候掉河里了……

毕竟钱好赚，人情难还。

李婶看她的神里喜之更。

还有一些林念禾不想知的李婶也说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