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崇祯老儿就只能带着明军重新钻燕山，过那苦寒日。”

“兄长，只是清理粪没用吧？”李年，“还有其他各痕迹，骗不了人。”

眨间，一千余骑夷丁便轰轰隆隆的冲了聚居，胡国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打追上胡心。

李岩一指地面遗留的粪还有蹄印，说：“见也未必是实，可能是敌人故意留下给我们看的，我们要是往前追那就是上了明军的当！”

说到这，李牟又以手中鞭指了指西侧莽莽苍苍的燕山山脉。

李牟翻下，从地上捡起两坨粪捻了两下，说：“谷中遗留的粪有两，一细腻且柔，明显吃的粮，这肯定就是明军战。”

“二弟，你是不是想说蹄印？”李岩说完便通过缰控制着下战倒行。

“小，这你就不懂了。”胡心大笑，“世上事不如意者十有八九，崇祯小儿就是想躲也躲不过，因为三大营的京营兵可不会消停！”

“这个崇祯老儿。”李牟便骂，“也太狡猾了。”

“还是不对。”胡国挠挠又，“崇祯不会那么蠢，他逃燕山只是为了避难，所以应该找个不起的角落躲起来才对，又怎么会招惹拱兔？”

李岩：“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崇祯去哪了？”

“早说不就没这事了？”胡心闷哼一声又勒转大喝，“走，去白川。”

“未必就是崇祯的主意。”李岩，“不过这都不重要。”

顿了顿，李年又笃定的说：“兄长，崇祯老儿已经逃回到燕山，咱们赶追吧。”

李年：“从痕迹看，应该是蒙古骑兵冲击明军设在谷中的防线。”

李年：“兄长，如果明军没有燕山，那就得重新寻找痕迹了。”

李岩：“你们说，我这是往前走还是往后？”

胡国似懂非懂的轻哦了一声。

“没错，就是他们。”李岩说，“他们曾在这落脚。”

另一边，李岩也已经率领两千轻骑追到了燕山北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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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万一。”胡心笃定的说。

“是啊。”李年也，“若非兄长，我们就上当了。”

……

李牟：“明军应该还设置了护墙，而且最终应该是蒙古骑兵战败了。”

因为前几天刚下过雨，谷中地面仍旧，只见李岩人所过，很快就留下了一行清晰的蹄印，但却是往前的蹄印。

顿了顿，李岩又说：“重要的是，得尽快把崇祯抓回去。”

“这个时候，拱兔大规模聚兵只能是为了对付明军。”

李年哂然笑：“崇祯老儿原本应该是想在这里躲藏一段时间，结果却了纰漏，竟然被蒙古骑兵发现了，双方在这大战一场。”

李岩和李年便策来到李牟边，再低俯瞰地面时，果然看到了许多战斗痕迹，除了杂的蹄印，折断的箭矢以及铅外，甚至还有残留血迹。

“阿爸，你怎么知能从这个小落问崇祯下落？”胡国茫然问，“万一他们的男人是为了别的事情去的白川呢？”

“啊这？”李年和李牟见状顿时便愣在那里。

“等等。”李岩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皱眉说，“你们俩难不觉得奇怪吗？粪这么明显的破绽，崇祯不知也就罢了，他手下的那些文官武将竟然也没有一个发现？竟然不知提醒崇祯，清理掉沿途遗留粪？”

都被人召去白川了！”

李家三兄弟虽然年轻，但从崇祯十二年从军，到现在已经有五年军龄，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老兵，所以能看很多细节。

李岩这一路骑兵虽然要比李友、谷可成的那两路骑兵晚燕山，但是展却最快，这会已经发现了明军的踪迹。

“不必再找了。”李岩一脸自信的说，“我想我已经知明军去哪了。”

“虽然最后明军赢了，可也没法再在这里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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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这里曾经爆发一场激战。”李牟，“死了不少人。”

“兄长，快来看哪！”在不远，李牟忽然大叫起来，“这边有战斗痕迹！”

“而且从粪的溅落方向可以判断，明军是往西去了。”

说完一指北方的草原，说：“如果我没有判断错误的话，崇祯应该是带着明军察哈尔草原了！”

“孩，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胡心满脸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