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塔内刚刚讨论完张行的时候，不远的小院里，张行已经开始向白有思展示他的新研究成果了。

“他在顺蹚胡看赤帝娘娘与黑帝爷那个时期的历史故事？”曹林忽然打断对方。“没有看东夷相关密，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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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但后来又申请看了许多海捕文书。”

“是……”

“我们是想夸他。”第三位资历黑绶终于扭扭说了实话。“那厮看完黑帝爷起北荒与赤帝娘娘还有巫族罪龙三家争霸的几十本书与我们黑塔中相关的几十条相关档案后……专门写了一封信过来，指了其中两件事情记录的顺序可能有误，又指了三件相关神迹为伪造的可能居，还有两位神将其实是一人的讨论，地也有修正，最后又送来一份总结记录……”

“不错。”曹林微微叹了气。“黑是黑，白是白，公是公，私是私，上是上，下是下……若能长久如此，大魏便可千秋万代，不必重蹈前两朝覆辙了。”

“但这般年轻人，若是不去要，如何愿意自己来文书？”下面的一名黑绶明显有些沮丧。 [page]

“就这样吧。”曹林摆手示意。“将正经公务呈上来。”

“说的对？总结的好？”曹林终于彻底醒悟。“再加上上次的表格，你们想让我从思思手里抢人？让这个排军却会表格、算账，现在又会看书整理档案的白绶塔文书？”

“那就等他升黑绶。”曹林平静以对。“照规矩，升到黑绶，就得是我这个靖安台中丞说了算，就不是白氏了……这也是规矩……我现在守规矩不去抢人，将来他们也得守规矩放人，大家都守规矩，大魏就能稳如此塔。明白了吗？”

“也没有看张行俨的条陈？”

“哦？”刚刚回来的女巡检斜靠在正房里的新长榻上，一面好奇打量小院与屋内的变化

“明白了。”为首黑绶小心答。“他是白绶，目下在朱绶院中，我们是黑绶，在中丞塔中，公务上想要，写个条，私下想结，便下了公去拜访，都是可以的。”

乃是当日属下带来的那一份上五军名单……他看了中垒军、长军两军的名单，看完就送回了；然后，他开始看北荒七卫的相关资料，足足看了十七八份；再然后，又往琅琊阁借了北荒、黑帝爷的相关书籍；接着，又请调了塔中黑帝爷的相关传闻、历代神迹档案；再接着，往后八日内，他连续请调了黑帝爷麾下诸神将、真龙的资料，赤帝娘娘的资料，赤帝娘娘麾下真龙传说……”

“巡检，我有个想法。”

“这人在外面巡组里面耍刀，实在是浪费。”下面的黑绶诚恳请求。“黑塔才是他该来的地方。”

这下，没人接了。

曹林沉默了片刻，摇了摇：“我何尝不知这是个人才？上次表格拿来你们跟我说的时候，我就动心了，但思思明确拒绝了我，我得讲规矩……那是白家的人，他自己也认，除非人家自己乐意，否则我也不好再要一次人。”

“那你们到底想说什么？”曹中丞有些生气了。“嫌他看的多？一个区区白绶居然敢借着朱绶的名打扰到你们？人家不是规矩办事吗？难要我对思思说，你以后不许让你下属借你名号取用资料？还是不许靖安台的白绶看史书档案跟海捕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