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卷分四分。第一分是军事术科，题目有些偏，却不难。教官中当即有人表示了不屑，“这样的题拿来，是想让学生们考满分么？”

这属于常识问题，教官们都知，土匪若是真能轻松除，就不会如同割韭菜一般，掉这一波再起来下一波。

周胤善叹息一声，心中也有些怀念。不过那样的日早已经过去，周胤善站起，“我带何兄弟去油印室。”

第四分再次让教官们皱起眉。这分内容都是剿灭土匪、军民关系，战区理的问题。有听说过何锐要去关外的教官找了个理由，“难何团长是要彻底清缴关外匪患。”

原本以为何锐选人是萝卜快了不洗泥。不成想何锐绝不是图快，他是有备而来。

从几百人中挑如此相似的人，何锐非得一个一个看过来不可。

保定陆军军官学校一届1300学员，即便是丙类也有好几百人。如此雷同的学员被单独列来，令周胤善大为讶异。

周胤善突然想起一事，抬看向何锐，“何兄弟，你不会一晚没睡吧？”

到了傍晚，听到军官对考题评价的周胤善到了何锐的宿舍。周胤善知何锐绝没有那么差，更知日本陆军大学是非常优秀的学校。既然搞不清楚何锐这份考题到底是什么意思。哪怕是以人事科的份也得过打听一下。

何锐的确没睡。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意外的合，何锐争分夺秒，在昨天下午刻好印刷用的丝网。节省了一天的时间。

众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有些人继续自己的事情，有教官嘲笑起何锐，“日本陆军大学毕业的也不过如此么。”

不到三十人的考试规模，印了三十四份试卷。除了考生人手一份之外，听说何锐事情的教官们拿了剩余几份品评起来。

“嗯。题目中就有如何追击，如何查匪徒窝。还有如何防止官兵走后土匪死灰复燃的题目。看来何团长是想来真的。”

有教官却不认同，“土匪都在乡间，动用人剿灭不难，可官兵一走，难免死灰复燃。”

等看到第二分，教官们有些不解。天文、地理、理、化学。这些倒也罢了，考题中竟然还有些关于田栽树的内容。

没想到周胤善竟然注意到此事，何锐笑：“周兄，还记得咱们在日本通宵看书的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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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人名单后，何锐用铅笔了表格，除去学员姓名、籍贯、年龄这三项基本信息，剩下的第四项则是。细看内容，近三十人中，要么是中农，要么是工人。最面的也只是教师家。

了门，傍晚时分的宿舍里没有蜡烛，十分昏暗。桌上放了试卷等，桌前的凳上空空。就见铺上躺着一人。周胤善走过去细看，就见何锐正在呼呼大睡。

看到第三分，众人直接略过。这分内容关于为何而战，为谁而战，对国家未来的期待，以及对个人未来的期待。

知何锐从昨天到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后就没睡过，周胤善没叫醒何锐。见何锐写的东西放在桌上，周胤善好奇心起，起蜡烛翻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