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何锐写下三个字递过去。青年军人们凑上前一看，纸上写了三个字，‘文明党’。

程若凡立刻站起，声音中都是喜悦，“自从督军提及未来与日军作战，我等就在商议如何打这一仗。讨论多日，也没能打赢日军的必胜之法。听了督军建军练兵之法，只觉得前拨云见日。只要队真能切实完成这些训练，我不仅明白怎么和日军打仗，我还觉得能赢！”

看着青年军官们各不相同的模样，何锐问：“听了这么多，有什么觉？”

青年军官们也不多话，敬礼告辞后，脚步轻快的离开了办公室。

青年们并没有抵的神，倒是程若凡好奇的问：“难督军要建立革命党？”

“真正的现代军队有一个必须备的条件，就是度政治化。支要建在连队上。”

何锐看着这年洋溢着活力的年轻面庞，觉得时机开始成熟，决定推一个关键概念，“我方才还有一段没说。”

“对抗演习又分成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军事技术对抗。譬如，听到对面一声枪响，就得能够判断对面使用的是步枪还是机枪。是什么型号。还得判断对方的火力置，了解接下来会遭到敌方何火力打击。打击方向和打击范围。我军要针对假想敌的军事技术行何应对，这中间包括火对抗以及冷兵对抗。”

“是！”青年们齐声答应。

“熟悉了与对方军事技术对抗，第二阶段是据我军的基本战术，在包括平原、山地、河等各作战场景下与日本行战术对抗。规模也从班排级别对抗，到营连级对抗。完成了这个阶段的训练，队基本可以拉去打仗了。”

徐乘风跟着站起，恭恭敬敬的答：“督军。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谢督军指明方向，今后定然会以所学杀敌报国。”

何锐对北洋内战毫无兴趣，继续自己的教学工作，“战术训练包括在各地形上的土木作业，班级战术，排级战术，营连级战术训练。到了这个阶段，各国军队的基本战术区别就能看来了。我设计的基本战术，是三名士兵组成一个战斗小组，一个班由三个战斗小组与一名班长组成。队的规模再大，火炮等支援兵数量再多。战斗小队为心的基本战术系不会改变。外人看我们是千军万，我们自己看自己的队，就是大量战斗小组以及各技术兵据不同战场情况下采取的不同组合。”

何锐知今天只是介绍，并不指望青年军官们立刻掌握。便继续推，“战术训练或许需要3个月，目标是建起一支有自己基本战术的军队。但是军队是用来打仗的，接下来要行演习。演习的目的是训练与假想敌对抗作战。日军是我们的假想敌。开始演习前，队分成两分。一分是我军，另外一分是扮演敌军的我军。扮演敌人的队，要采用敌人的装备，采取敌人的战术。扮演日军的队由我来指挥。”

军事系训练是一个庞大的过程。过去几年中，何锐一直在准备。

青年们立刻齐声答：“请督军指示。”

大家都没说什么。北洋内的分裂对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的学生谈不上秘密，跟着何锐的青年军官更是相信北洋内战只是早晚，绝不会不发生。只是没想到程若凡能够如此坦率的说来而已。

其他青年军官跟着起，“谢督军。”

何锐不想让这些青年们现在行讨论，就命：“解散。”

其他青年看向程若凡，程若凡不解的问：“怎么了？”

看了看度表，何锐找机枪阵地安排的分，开始从日本带回的两个大箱中找关于机枪阵地布置的笔记，放到相应位置上。

何锐摆摆手，“我们是有相同目标的同志。方才所说的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描述。后期有大量的工作要。我们的工作就是学以致用，在此次训练中成长起来。成为中国现代军队的。”

青年军官们都愣住了。在提及基本战术之前的分虽然很新奇，却都是他们能理解的范畴。其中不少还是他们学习过的。

因为与北洋争夺权力的南方势力以革命党自居。所以在北洋上层中，革命党并不是什么好词。程若凡能够很自然的提这个问题，其他青年军官们也毫无异样的反应，让何锐对成功建立政党组织有了信心。

提基本战术的概念是另外一回事。青年们好像明白了什么，又觉得好像完全不明白。

徐乘风很是讶异，“督军认为之前那些训练不是战术训练？”

程若凡叹：“督军说了，方才那些只是日常训练。只是日常训练到这个程度，哪怕是与北洋六镇作战，只怕都不会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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