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是你猜我看见了谁？”陶元举当时翻墙去，摸到那间屋里背后，跟梁天舟那次同样的，透过屋的木板，看到了一个人。

“我知那天晚上你在跟着我，我看见你了。”陶元举没有回答梁天舟先前的问题，却主动说起那晚的事。

“恕我不便明说。总之，我现在需要你的协助。”陶元举把话转回正题上。

“钱伟波被我打伤了，很严重，也可能已经死了。”

甚至，见面之后，还不想让别人看见他俩见过面。

“因为我相信你，不是因私废公的人！”陶元举直言不讳。

“上面？哪个上面？我在上面还有什么背景？”梁天舟更加迷惑了。

“是的。那晚的月光很明亮，你突然翻墙而，我就在不远的影里。”梁天舟承认，“当时看到你的背影，我就知，一定是你。”

“结果藤原纪那天不在那里。”梁天舟接说。

“我没有去，你走之后他们防备太严，没有机会了。我是第二天晚上再去的时候，藤原纪正在安排人把钱伟波转移走，我看见他上了车。”

“没想到消失这么久的钱特派员，在那个小院里待了这么久！”梁天舟后来应该再去探一探的，他有后悔没去。

“天舟你怎么知的？你后来也去看了？”陶元举也不意外，梁天舟守在那里，他离开后，有的是时间去看个究竟。

“而且，也不仅仅是我信得过你，上面也信得过你。”陶元举本不想提到这一，为了打消梁天舟的疑虑，才说来。

“钱伟波在那里。就是钱特派员。”梁天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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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到梁天舟惊奇了。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什么去了？

“什么事情？”梁天舟也不再追问。有些事，人家不愿说，自有不便说的理。

“陶副站长，你为什么找我？尤其是失踪这么久以后，来找我？”梁天舟很想知。

难陶元举想拉拢梁天舟，让他从黄振的人，变成他陶元举的人？

“你虽然是黄站长调来的，但你跟他不一样。”

“陶副站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藤原纪的伤，是不是也跟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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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从那个小院翻墙来的时候，又一次看见你也在那附近。”

那为什么好几次都主动来找梁天舟呢？

是啊，陶元举跟黄振长期不和，两江站里几乎尽人皆知。

“嗯，可能是我那晚去，打草惊蛇了，他们发觉钱伟波被人盯上，只有再换地方。”

陶元举频频着：

梁天舟当时也这么分析过，只是没有得到证实。现在陶元举就在面前，有些事只是他才能解答。

“天舟，你一定在想，我到那里去是什么呢？”陶元举很坦率地说，“本来我是去找藤原纪的。”

“我派人跟踪了她好多天，发现了她那个小院。”

“不！他是不久前才重新回到两江城的。”陶元举很肯定地说，“他不是被关押，而是被重保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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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元举怀疑过黄振，黄振也怀疑陶元举投敌。可是，他应该知，梁天舟是黄振的人。

梁天舟把陶副站长说的和藤原纪这几天外又受伤回来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