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警察局开的通行证，特课似乎不买警察局的账。”老杨也是听李书记说了个大概，情节他只是猜。

“至少那个什么梁天舟，就不是好货！”他又补充一句。

“规定，货扣留，你也要跟我们走一趟。”藤原纪望着甘燮元。

“看在你不知情的份上，就只扣货，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要证据吗？我就是证据！”

“怎么回事？你说开了通行证还被扣留了？”陈武听老杨说了大致情况，不解地问。

“有这可能，但事发突然，现在还不能下结论。”

“你不知，现在布匹是军需品，不能随便运两江城吗？全扣下！”

老杨不知找谁开的通行证，要说警察局那几爷，他多少了解一些。

“你这么说，有证据吗？”这个很重要，老杨一定要问个明白。

“他已经先走一步，去宜城了。”甘燮元继续编。

“这个我们确实不清楚！我们跑船为生，只知给货主承运，收运费。”

“布匹是军需品？我们不是一直都在运吗？上个月还跟万通洋行从申城运过来一大宗布匹。”

“你那老朋友是谁？现在那里？”藤原纪并不罢休。

“货送到哪里？谁收？” [page]

陈武听到警察局，忙问：

很快来了一辆卡车，把船上老李委托的货全拉走了。

老杨很意外，刑侦科的科长梁天舟，他还专门跟李书记建议，可以在适当的时候争取到我们这边来，或者让他为我们事呢。

陈武带着队员到据地最近的码，一直等到天黑，没等到运货的驳船，却等来了老杨。

“别废话！这船不能动。”藤原纪又吩咐一个手下，“去打电话让总调车来，把布匹通通拉走！”

“到上游宜城，他表弟亲自到码取走。”甘燮元现编着。

南帮弟兄又围拢，藤原纪一看这阵势，好汉不吃前亏，改了副面孔，对甘燮元：

“别说特课不买警察局的账，我看他们就是一丘之貉，都不是好东西！”

“岂止认识！他跟那个叫藤原的女鬼，就是一伙的！”陈武咬牙切齿地说。

“哎呀，你看我，一个老朋友托我捎带布，给他老家开布行的表弟，他一直都是从两江城货。老熟人了，顺带的事，也没收他船费。”

“陈队长，你认识梁天舟？”

甘燮元看着远去的卡车，拄了拄手拐杖：挨天打的小鬼！

藤原纪追问：

这批货压不是去宜城，就是给据地送去的，冬天到了，据地的队伍还没有过冬的冬装。李书记发动多方力量，才搞到这批货，现在喂了王八。

李书记一听货被扣押，就派通员老杨立即动，去给接应的陈武报信。

陈武想起了什么，突然跟老杨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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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纪一挥手：

“上个月？布匹禁运是这个月才发布的。再说，可以运来，不能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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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燮元惊问：

“咱们跟警察局的人熟不熟？会不会是警察局故意使坏？”